故此言雖出自雜書，卻也有據可考，並非信口開河。

當然，月樓技藝湛，自有傳承，或許另有玄妙，非我等外人所能盡知。

在下姑妄言之，先生與管事姑妄聽之即可。”

他這番話，引經據典，語氣平和，既維護了狗娃，點出其言有據，又給月樓留足了面子，點明“自有傳承，另有玄妙”。

雖然這些典也基本都出自之前陳香贈與的那本食書，他在教授狗娃多認字的時候也曾翻閱過，這才能清晰道來。

那中年人顯然沒料到這個看着像普通讀書人的青年，竟能隨口引出這幾本或冷僻或方的典籍，一時語塞，張了張，竟不知如何反駁。

他一個常來滿足口腹之慾之人，哪裡懂得這些？

那管事卻是個人，見王明遠氣度從容，言語得且句句紮實，心知這絕非普通士子，連忙堆起笑臉打圓場：

“哎呦，二位客，錢老爺，都消消氣，消消氣！多謝這位相公指點！您說的在理，這飲食之道，本就博大深，互相切磋才能有進益嘛！”

他先對那中年常客拱手，“錢老爺您是我們月樓的老主顧，子直爽，最是護咱們樓里的聲譽，您放心，咱這手藝啊，絕對對得起招牌！”

然後又轉向王明遠，笑容可掬，“這位相公真是博聞強識，令人佩服！您說的這果木的門道，小的記下了，回頭一定稟明後廚的大師傅，若能試試新法子，做出更味的鴨子，也是我們月樓的造化！

今日驚擾二位用飯，實在過意不去，這頓飯，小店送二位幾道清爽的涼菜，聊表歉意，您看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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