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主講的是《春秋》中一段關於盟會禮制節選，山長學問淵博，引經據典，講得深淺出，條理清晰。

台下學子大多凝神靜聽，不時提筆記錄。

王明遠也聽得十分投，覺得益匪淺。

唯有他旁邊那位，從始至終都維持着那個低頭的姿勢，一不，也不知道是在認真聽講，還是神遊天外，或者乾脆是睡著了？
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山長講完了主要部分，照例進了答疑環節。

“今日所講，便是這些。諸位若有不解之，或是有不同見解，盡可提出，一同探討。”山長捋着鬍鬚，語氣溫和。

堂下一時安靜，學子們大多還在消化剛才的容，或是在心中組織語言。

就在這片安靜之中，一個略顯清冷、帶着點年人特有的微啞嗓音，突兀地響了起來，不高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講堂。

“山長！”

所有人的目，瞬間齊刷刷地投向聲音來源——王明遠的旁邊！

只見那位一直低着頭的清瘦年，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，腰背得筆直，目平靜地看向講台上的山長。

山長似乎早有預料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，只是微微頷首：“陳子先，你有何見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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