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了一個頭，聲音帶着哽咽，卻無比堅定：“爹，娘，你們就讓我去吧！我要是找不到二牛，我也……我也沒臉回來見你們！”

“你……”王金寶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兒媳，知道子烈，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
一時間，又是心急又是心疼又是無奈，竟說不出話來。

趙氏哭得更厲害了，想去拉兒媳，又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
劉氏趕上前想扶起錢彩：“弟妹，你快起來，有話好好說，地上涼……”

錢彩卻不肯起，只是看着王金寶。

王金寶重重嘆了口氣，彷彿一瞬間又老了幾歲，無力地擺擺手：

“……起來吧。這事……明日再說！明日先去府城，見了崔大人問清楚況再說！說不定……說不定二牛沒事呢？”

這最後一句，說得他自己都心虛。

這一夜，王家老屋無人安眠。

王金寶和趙氏在床上翻來覆去，唉聲嘆氣直到天明。

劉氏也是心如麻，還得時刻留意着側屋兩個孩子有沒有被驚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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