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晚上，一家人圍坐在堂屋裡，氣氛有些沉悶。

“爹，娘，”王明遠率先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第四院子……確實好，但價格太高了。咱們不能為了一個院子，把家底全掏空，日子過得的。我看，第一就好，規整，實惠，也夠住。”

王金寶悶頭着旱煙，煙霧繚繞，看不清他的表：“四千二百兩……是嚇人了點。但那是真好啊……地段、鄰居，對明遠你以後……哎！”他重重嘆了口氣。

趙氏也嘆氣：“是啊，那院子看着就舒心。今日我還讓狗娃和翠花去周圍打聽過了，左鄰右舍都是非富即貴的，清凈，沒人敢輕易招惹。第一那邊，周掌柜也說了，多是些小吏員之家，不是說不好，就怕人多口雜，事多。”

這就是現實，看到了更好的，就很難再心甘願地退回次好的了。

一天後，周掌柜又笑眯眯地上門了。

寒暄過後，他試探着問：“王老爺，王公子，商量得怎麼樣了？那第四的管事那邊，可還有人等着回話呢。”

王金寶和王明遠對視一眼，王明遠開口道：“周掌柜，勞您費心。第四院子我們確實極其中意，但四千二百兩的價格，實在遠超我家能力所及，恐怕……只能憾錯過了。”

周掌柜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，那高額的傭金飛了。

第四價格雖高，但因急售，那戶人家許諾售出後額外許他二百兩好費，這才是他的目的。

第一房子的那戶人很是摳門，不價格不好談，傭金也的可憐。

他乾笑兩聲：“哎呀，真是可惜了……那第四院子跟王公子您真是般配……不過第一也好，實惠！價格嘛……我老周再去說說，儘力給您爭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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