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食肆，正值飯點，裡頭人聲鼎沸，穿着清一青院服的學子們端着碗筷或餐盤，或坐或站，邊吃邊低聲談，雖熱鬧卻不顯嘈雜。

空氣中瀰漫著米飯和菜肴混合的香氣，王明遠和李昭端着木製餐盤，在略顯擁的食肆里找了好一會兒，才在靠牆的角落尋到兩個空位。

剛落座，王明遠的目就不由自主地投向打飯的區域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狗娃，狗娃穿着一略顯寬大的雜役灰布短褂，正混在一群年紀稍大的夥計中間，手裡拿着個大木勺，吭哧吭哧地給排隊的學子們舀飯。

看他那架勢，雖然忙碌，但似乎並沒什麼委屈，反而有種找到用武之地的興。

王明遠心下稍安。

兩人簡單用了飯，飯菜口味偏清淡，但米飯噴香，菜也新鮮，王明遠還算適應。

臨走前，王明遠過去跟狗娃打了個招呼，狗娃也忙裡閒地的朝他揮了揮手，臉上滿是明晃晃的笑容。

回到齋舍時，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
書院各陸續亮起了燈火，映照着古木蒼翠的山道，顯得格外清幽寂靜，只有遠約傳來的誦讀書聲和蟲鳴。

齋舍里，兩人點上油燈，李昭打了個哈欠，了眼睛：“王兄，今天累壞了吧？早點歇息？”

王明遠卻走到書箱旁，拿出幾本書，他將書放在桌上，語氣平靜卻堅定：“過幾日便要舉行分班考試，趁還不算太晚，還是再溫習溫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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