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，多人熬白了頭也要搏一把。

“這麼多人……”李明瀾低聲驚嘆，下意識地護了王明遠的考籃。

“咱來得還算早，排前面！”

王大牛聲音洪亮，帶着一子蠻勁，是護着王明遠開送行的人流，在考棚東側靠前的位置站穩了腳跟。

這位置，能第一批進場，省了不事。

大門還沒開，維持秩序的衙役已經就位，眼神像鷹隼一樣在人群里掃視，帶着一生人勿近的煞氣。

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。

大哥像個門神似的杵在王明遠後，警惕地瞪着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，好像是會有歹人對他行不軌之事一樣。

李明瀾則小聲地跟王明遠說著話，多是些“放寬心”、“肯定行”的鼓勵，翻來覆去，自己都覺得詞窮，可不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安。

終於，沉重的大門在刺耳的吱呀聲中被緩緩推開。

衙役頭目一聲斷喝：“肅靜！按序進場！敢有喧嘩擁者，叉出去！”

人群瞬間，又強行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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