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！甜！”虎妞滿足地眯起眼，小舌頭珍惜地着裡那塊小糖疙瘩。

狗娃更是誇張，整個小臉都皺起來，好像要把那點甜味榨乾似的，含在裡捨不得嚼，只發出滿足的哼哼聲。

兩個孩子得了糖，立刻像得了寶的小猴子，歡呼着跑開，找地方去了。

趙氏把剩下的糖細包好，和點心一起拿回裡屋放起來。

王三牛看着這一幕，記憶里也翻出類似的畫面。爹和娘雖然摳門，但在吃食上，尤其是給孩子們弄點零這事兒上，從不吝嗇那點銅板。這個家是窮，可爹娘在“吃”上，從來沒虧待過誰的肚子。

他們回來沒多久，日頭還老高，大哥王大牛和大嫂劉氏也扛着鋤頭從地里回來了。汗水把服都浸了大片，臉上也沾着泥點子，但神頭看着不錯。

見人都齊了，兩個小的又野得不見影，王金寶咳嗽了一聲，眼神掃了一圈，低聲音：“二牛，去把院門關嚴實了！”

又對其他人說：“那倆小的野出去，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我有事要說！”

王二牛猜到父親要說什麼，快步走過去關上了那扇破舊的院門，還落了門栓。

院子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點不一樣了。

一家人很快圍坐在小木墩和磨盤基座旁，連平時最坐不住的大嫂劉氏，此刻也屏息凝神，看向王屠戶。

王金寶的聲音得更低，帶着點鄭重其事：“今兒個，除了賣，還有一樁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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