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，呂申離開了，眼睛紅的和什麼似的，哭的。

出了軍營，前方，後方，左右，都是渾被籠罩在黑重甲的騎卒。

最後方，是裝有火炮的馬車。

呂申一步三回頭，眼睛都不想眨眼，深怕一切是幻覺，如夢似幻，宛若置於最甜的夢境之中。

呂申自己也穿着一重甲，那沉甸甸的重量，又讓他覺到無比的真實。

剛剛出營區的時候，他詢問了一個重甲騎卒，一重甲所需幾何。

重甲騎卒說他算不明白，呂申問為什麼，前者答，除了鐵料之外，還有備用甲、戰馬裝、保養軍的輔兵，以及據作戰需要和地勢不同的配套軍等等。

呂申整個人都懵了，這才明白，等於是一個重甲騎卒外加一匹馬，至需要三個人伺候，最後，重甲騎卒給出了一個相差不大的總數。

數字一說，呂申下意識問道，王爺莫不是給帑搶了？

重甲騎卒樂呵呵的回道，帑還得管我家王爺借錢呢，利滾利，三代都夠嗆能還上。

夜間行軍，見識過火炮威力的呂申，鬼使神差的有了一個衝，這他娘的還藏頭尾幹什麼，別說那些封鎖道的軍，老子直接帶着五千重甲騎卒和火炮遇神殺神，誰敢攔，連附近的城門都能全轟開！

越是想着，呂申越覺得自己也好，舟師將領也罷，包括張帥，搞錯了，全都徹底搞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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