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毓母一開始也想得開的。

斷親就斷親，他們樂意咋干就咋干，無非是當賴子、二流子、不務正業、名聲差。

偏偏這小兩口湊在一塊，是瘋狂拉低彼此的下限，生生給自己從人類干了畜生類。

嗯，這麼說也不確切。

畢竟，畜生也有溫，烏反哺、羔羊跪，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
可是，遍尋毓河跟沈盼兒上，已經找不到溫這種東西了。

對自己親生的孩子，尚且能下得去這種狠手，對別人還能有一一毫的同理心嗎？

毓母是想想毓河是從肚子里爬出來的，就到了無比悲傷。

“其實，他小時候，他、他……也不這樣，無非是悶了點兒。”

又是怎麼一步步走到現如今這份上呢？

“好啦、好啦……”

毓慶嘆息一聲，耐心哄着媳婦，“走到現如今這一步，誰都不想，可是事已經發生了，你就只能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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