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葩皇帝合集_第57章 押送營陽王,途中起殺機(1)
劉義符被廢為營王後,徐羨之與傅亮雖暫時穩定了朝局,卻始終有一塊心病 —— 劉義符雖被遷往吳郡,可他畢竟是先帝劉裕之子,曾為一朝天子,若日後有人借 “復立舊主” 之名起事,或是劉義符自己暗中積蓄力量,必然會威脅到新朝的穩定,更會危及他們這些 “廢帝功臣” 的命。
這日午後,徐羨之在府中召集傅亮與周猛談。書房,炭火明明滅滅,映着三人凝重的面容。“營王雖被廢,可他的份始終是患。” 徐羨之手指輕輕敲擊着案上的吳郡地圖,聲音得極低,“吳郡乃富庶之地,且離建康不遠,若有人暗中聯絡他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 傅亮聞言,眉頭鎖:“你是說…… 要斬草除?”
周猛握着腰間的佩劍,眼中閃過一決絕:“不錯!昔日楚莊王誅子儀,漢武帝廢昌邑王,皆是為了江山穩固。如今營王昏庸,若留着他,遲早是禍患。不如暗中下令,讓押送的將領在途中將他置,以絕後患!” 徐羨之與傅亮對視一眼,心中雖有猶豫 —— 畢竟殺害前帝並非小事,但若不如此,日後恐有更大的危機。最終,徐羨之咬了咬牙:“此事就給周將軍去辦,務必秘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!”
周猛領命後,立刻派人快馬追趕押送劉義符的隊伍。此時的劉義符,正被兩名士兵押坐在一輛簡陋的馬車裡,前往吳郡。馬車顛簸前行,車窗外是荒涼的田野,寒風從車窗隙灌進來,讓他忍不住了脖子。昔日錦玉食的皇帝,如今穿着一布衫,頭髮依舊散,臉上還帶着未乾的淚痕。他靠在車廂壁上,眼神空地着窗外,偶爾會低聲啜泣 —— 他或許還在幻想,到了吳郡後能保住命,甚至有朝一日能重回建康,卻不知死亡已在前方等待。
押送隊伍行至吳郡境的金昌亭時,天漸漸暗了下來。負責押送的將領名沈慶之,是周猛的心腹。他接到周猛派人送來的令後,心中雖有忐忑,卻不敢違抗。沈慶之走到馬車旁,對車的劉義符說:“營王,天已晚,前方金昌亭可暫歇,明日再行趕路。” 劉義符早已疲憊不堪,聽聞可以休息,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。
沈慶之將劉義符引金昌亭,安排士兵在亭外值守,自己則親自為劉義符倒了一杯熱茶。劉義符雙手捧着茶杯,着杯中微弱的暖意,眼中閃過一激 —— 他以為這位將領尚有憐憫之心,卻不知這杯茶,竟是他人生的最後一杯飲品。沈慶之站在他對面,看着眼前這個昔日的皇帝,如今落魄不堪,心中雖有幾分複雜,卻還是想起了周猛的令。
待劉義符喝完茶,放下茶杯時,沈慶之突然出腰間的佩刀,刀在昏黃的燈下一閃而過。劉義符見狀,嚇得渾一,連忙起想要逃跑,卻被沈慶之一把抓住手腕。“你…… 你要幹什麼?朕已被廢,對你無威脅,為何還要害朕!” 劉義符聲音抖,眼中滿是恐懼與絕,淚水再次湧出。
“奉徐大人與周將軍之命,為保江山穩固,只能委屈營王了!” 沈慶之語氣冰冷,手中的刀毫不留地刺向劉義符的口。劉義符慘一聲,倒在地上,鮮迅速染紅了他的布衫。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,卻再也沒有力氣,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沈慶之,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,最終頭一歪,徹底沒了氣息。
沈慶之看着倒在地上的劉義符,心中雖有幾分沉重,卻還是迅速理了現場 —— 他讓人將劉義符的悄悄埋在金昌亭後的荒地里,對外只宣稱 “營王途中染病亡”。隨後,他繼續率領隊伍前往吳郡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這位年僅十九歲的廢帝,曾荒唐地統治南朝宋近兩年,最終卻以這樣悲慘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。他的死,既是對自己荒無道的懲罰,也是權力鬥爭中必然的犧牲品。消息傳回建康後,徐羨之與傅亮雖表面上 “哀悼”,心中卻終於鬆了一口氣 —— 他們以為,除去了這個患,新朝的穩定便有了保障。只是他們沒想到,這場為 “江山穩固” 而進行的殺戮,日後也為他們自己埋下了禍。而南朝宋的歷史,也在這場雨腥風中,翻開了新的一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