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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葩皇帝合集_第12章 東宮納屬官,親信掌要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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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義符正式搬東宮後,按照禮制,需選拔一批屬輔佐其理東宮事務,這既是儲君建立自己班底的慣例,也是劉裕希兒子藉此學習理政的安排。消息傳出後,不有才幹、品行端正的員都期盼能進東宮任職,一來可輔佐儲君,二來也能為日後的仕途積累資本。可誰也沒想到,劉義符選的標準,竟與朝堂慣例背道而馳。

納屬的那日,東宮正殿滿了前來應徵的員。按照流程,應徵者需依次上前,闡述自己的理政見解或專長,由劉義符及東宮老臣共同評定。可劉義符哪裡有耐心聽這些 “枯燥的道理”,他坐在殿上,目掃過眾人,既不看對方的履歷,也不問治國之策,只挑那些態度恭敬、言辭諂的人問話。

有位名王休的員,雖出寒門卻頗有才幹,曾在地方任職時政績顯着,他上前陳述自己對 “東宮禮儀規範” 的看法,條理清晰、見解獨到。可劉義符聽了沒幾句,便打了個哈欠,揮揮手讓他退下。到另一位員王謙時,況卻截然不同 —— 王謙雖無實際才幹,卻極善言辭,一開口便誇讚劉義符 “氣度不凡,有帝王之姿”,還說自己 “願為太子殿下赴湯蹈火,唯殿下馬首是瞻”。劉義符聽後喜笑開,當即拍板:“你這話說得朕(此時已習慣以 “朕” 自稱)心裡舒坦,就留在東宮吧!”

如此這般,幾日下來,東宮選拔的屬大多是只會阿諛奉承、毫無真才實學之輩。而那些真正有才幹、敢於直言的員,要麼被劉義符直接駁回,要麼因不願屈意逢迎而主退出。老臣們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,多次勸諫劉義符 “選當重才德,不可憑個人喜好”,可劉義符本不聽,還反駁道:“東宮是朕的地方,用誰不用誰,朕說了算!那些只會講大道理的人,留在邊看着就煩。”

在這些被任用的屬中,徐羨之與傅亮最得劉義符信任。徐羨之此前雖在朝堂上表現得正直,可眼見劉義符是未來的君主,又深知其喜好,便迅速轉變態度,迎合。他知道劉義符沉迷音律,便特意搜羅了一批珍稀樂,每日送到東宮;得知劉義符喜歡打獵,便提前勘察獵場,安排好隨從與獵,讓劉義符每次打獵都能 “滿載而歸”。傅亮則擅長舞文弄墨,常常寫些誇讚劉義符 “英明神武” 的詩文,還將其譜樂曲,讓樂師在東宮演奏,哄得劉義符滿心歡喜。

兩人憑藉著這份 “心”,很快被劉義符委以重任 —— 徐羨之掌管東宮的軍事護衛,負責安排東宮侍衛的調度與訓練;傅亮則掌管東宮的文書典籍,負責理東宮的日常政務文書。可這兩人本不將職責放在心上,反而利用權力,將東宮變了迎合劉義符玩樂的 “遊樂場”。

有一次,劉義符在東宮舉辦宴飲,從傍晚一直喝到深夜,還讓舞們表演低俗的舞蹈,甚至親自下場與舞嬉鬧,毫無儲君的端莊。東宮老臣周郎見此景,實在無法忍,上前勸諫:“殿下乃國之儲君,當以作則,豈能在東宮舉辦如此荒唐的宴飲?還請殿下即刻停止,整頓禮儀!”

周郎的話剛說完,徐羨之便立刻上前,厲聲呵斥:“周大人休得無禮!殿下難得放鬆,偶爾宴飲取樂,何談荒唐?你這般掃殿下的興,是何居心?” 傅亮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周大人,殿下懷寬廣,不拘小節,這才是帝王應有的氣度。你還是退下吧,別擾了殿下的興緻。”

劉義符本就對周郎的勸諫不滿,見徐羨之、傅亮為自己說話,更是得意,當即下令將周郎趕出東宮,還說:“以後再敢多,朕定不輕饒!” 周郎無奈,只能嘆息着離開,心中對東宮的未來愈發擔憂。

自此之後,東宮的屬們更不敢勸諫,唯有徐羨之、傅亮等人權勢日重,幾乎掌控了東宮的所有權力。他們每日陪着劉義符飲酒作樂、打獵遊玩,將東宮的政務拋諸腦後,對劉義符的種種荒唐行徑視而不見,甚至還為其找各種借口掩飾。而劉義符在這些人的迎合與縱容下,愈發沉迷玩樂,對治國理政的興趣愈發淡薄,東宮也漸漸了南朝宋朝堂上一片混的 “獨立王國”,為日後的朝局埋下了深重的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