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奇葩皇帝合集_第1章 京口誕龍子,武帝初得嗣(1)

關燈

東晉義熙二年暮春,江南京口正是草長鶯飛之時,城中宋王府卻比春日繁花更顯熱鬧 —— 朱紅府門懸挂的鎏金銅鈴被往來僕從的腳步驚得叮噹作響,門楣上悄然掛起的兩盞大紅燈籠,將 “宋王府” 三個燙金大字映得愈發鮮亮,連府外街道上的攤販都忍不住探頭張,低聲議論着府中今日的大事。

此時王府院的產房外,數十名僕婦、丫鬟正屏息等候,手中捧着早已備好的襁褓、溫水與草藥,綉着祥雲紋樣的門帘被微風輕輕吹約能聽見房傳來的嬰兒啼哭 —— 那哭聲清亮有力,瞬間讓等候在外的眾人鬆了口氣。不多時,產婆抱着一個裹在錦緞襁褓中的男嬰快步走出,臉上堆着喜笑高聲道:“恭喜夫人!是位公子,哭聲這麼響,將來定是個有福氣的!”

產房,張夫人雖面蒼白,卻攥着錦被向襁褓,眼中滿是溫。作為劉裕的妾室,此前雖深得劉裕敬重,卻始終未有子嗣,如今誕下男嬰,還是劉裕的第一個孩子,心中的激與忐忑織,指尖輕輕拂過嬰兒的胎髮,淚水竟悄悄浸了枕巾。

消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王府,下人們立刻忙碌起來:廚房燃起旺火,燉上了滋補的湯與紅棗羹;管家親自帶着人打掃庭院,將府中各都換上新採的鮮花;賬房先生則取出銀錠,準備分發給府中上下,連洒掃庭院的老僕都領到了兩錠沉甸甸的銀子,臉上笑開了花。

而此時的劉裕,正率領大軍在淮北與北魏軍隊對峙。營帳,他剛看完前線送來的戰報,眉頭還微蹙着思索戰,親兵突然捧着一封家書快步闖,聲音帶着難掩的喜悅:“將軍!府中來信,張夫人誕下小公子了,是長子!”

劉裕猛地抬頭,手中的竹簡 “啪” 地落在案上,眼中的銳利瞬間被和取代。他接過家書,指尖因急切而微微抖,逐字讀完後,竟忍不住起在營帳踱了兩步,角不自覺地上揚。旁副將見狀打趣道:“將軍征戰多年,今日倒像個盼着歸家的年郎!” 劉裕大笑一聲,卻也不辯解 —— 他年近四十,雖在戰場上叱吒風雲,心中卻始終盼着能有子嗣繼承家業,如今長子降生,如何能不欣喜?

雖軍務繁忙無法即刻返家,劉裕卻當即召來親信,指着案上一枚早已珍藏的和田玉璧吩咐道:“你即刻返回京口,將這枚玉璧送回府中,給我兒做生辰禮。再替我傳話說,為子取名‘義符’,願他將來能與忠義之人為伴,手握權符,不負我。” 那玉璧通瑩白,溫潤通,邊緣雕刻着緻的龍紋,是劉裕早年征戰時從敵軍將領手中繳獲的珍寶,平日里從不輕易示人,如今卻毫不猶豫地贈予剛出生的兒子,足見其重視。

親信快馬加鞭趕回京口時,宋王府早已備好迎接之禮。當玉璧被呈到張夫人面前,小心翼翼地將玉璧在嬰兒口,輕聲道:“兒啊,這是你父親的心意,將來定要如你父親所願,做個有擔當的人。” 府中為挑選母更是下足了功夫:管家從府中數十名僕婦中反覆篩選,不僅要手腳勤快、健康,還要溫和、有養育孩的經驗,最終選定了曾養過王府旁支子弟、且口碑極好的李婦。李婦每日親自為嬰兒哺、洗澡,連襁褓的厚薄、餵的時辰都記錄得清清楚楚,生怕有半點差池。

此後數月,宋王府的喜慶氛圍毫未減,往來拜訪的員、親友絡繹不絕,送來的賀禮從珍稀藥材到名家字畫堆積如山。而這個名 “劉義符” 的男嬰,就在滿府的呵護與期待中,一天天長大,只是那時無人知曉,這位承載着劉裕厚的長子,未來會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