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葩皇帝合集_第18章 田令孜貪權,激化矛盾(1)
乾符年間的長安城,朱雀大街上商販們的賣聲依舊此起彼伏,然而巍峨的大明宮深,卻涌着足以撕裂大唐基的暗流。彼時的大唐帝國,在黃巢之的重創後已是千瘡百孔,國庫空虛,藩鎮割據,而宦田令孜卻憑藉著對唐僖宗李儇自年起的陪伴與控制,牢牢把持着朝政大權。他深知,掌控了安邑、解縣兩大鹽池,就如同扼住了帝國經濟的咽。
這兩大鹽池位於河東之地,自唐代中期起,便源源不斷地為朝廷輸送着巨額財富。池邊鹽工日夜勞作,將那晶瑩的鹽粒堆積如山,再通過漕運運往各地,換來的銀錢充實着國庫,支撐着龐大帝國的運轉。田令孜垂涎已久,他暗中勾結朝中親信,謀划著將鹽池控制權從地方收歸中央 —— 實則是納自己的私囊。他以朝廷財政張為由,向李儇進諫:“陛下,鹽池之利關乎社稷安危,如今藩鎮截留鹽稅,致使國庫空虛,唯有將其收歸朝廷,方能重振大唐雄風。” 李儇年,對田令孜言聽計從,一紙詔書便要改變鹽池歸屬。
這消息如驚雷般炸響在河中節度使王重榮的耳畔。王重榮治下的河中地區,多年來依靠鹽池之利,養得兵強馬壯,他早已將鹽池視為臠。鹽利不僅是他維繫軍隊、結各方勢力的資本,更是其稱霸一方的底氣。“田令孜這閹豎,竟敢斷我生路!” 王重榮怒拍桌案,震得案上的茶盞都翻倒在地。他深知,一旦失去鹽池,自己苦心經營的勢力將瞬間崩塌。在謀士的建議下,王重榮火速修書給河東節度使李克用。
李克用的沙陀騎兵正駐紮在晉城外,他挲着王重榮的來信,眼中閃過寒。這位沙陀族出的猛將,本就對田令孜把持朝政、排斥異己的行徑極為不滿。“田令孜禍朝綱久矣,此番更是欺人太甚!” 李克用大手一揮,即刻點齊銳,準備與王重榮聯手。兩人聯名上表,洋洋洒洒數千言,曆數田令孜把持朝政、賣鬻爵、禍國殃民的種種罪狀,言辭激烈,字字泣,要求李儇嚴懲田令孜。
面對王重榮與李克用的 “反叛”,田令孜非但沒有毫懼意,反而仰天大笑:“區區藩鎮,也敢與我作對!” 他憑藉多年經營,迅速調遣神策軍,又以朝廷名義徵調邠寧節度使朱玫、翔節度使李昌符的軍隊。朱玫野心,妄圖在這場紛爭中謀得更大利益;李昌符則忌憚田令孜權勢,不得不從。一時之間,數萬大軍集結,旌旗蔽日,刀槍如林,只待一聲令下,便要踏平河中。
唐僖宗李儇得知消息後,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。他抖着雙手,接連下了數道詔書,試圖調解雙方矛盾:“朕念及卿等皆為朝廷棟樑,何苦兵戎相見,使百姓遭殃?” 然而,田令孜將詔書隨手扔在地上,冷笑道:“陛下年,不知這世生存之道,待臣平定叛,自會向陛下解釋。” 朱玫、李昌符也對詔書置若罔聞,大軍依舊朝着河中進發。
長安城外,百姓們惶恐不安。街頭巷尾,人們竊竊私語,紛紛收拾行囊準備逃離。往日繁華的東市西市,如今門可羅雀,商人們鎖店門,生怕戰火蔓延至此。李儇站在含元殿的台階上,着城外集結的大軍,淚水奪眶而出。他貴為天子,卻無力阻止這場即將發的戰,只能眼睜睜看着帝國再次陷戰火之中。“大唐,難道真的要亡於朕手?” 李儇喃喃自語,聲音中滿是絕與無助,而那即將到來的腥風雨,正如同烏雲般,迅速向這座千年古都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