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為什麼？”張四郎吃驚地問。

“上面認為田大佐管理不力。”山本雄一意味深長地看着張四郎，“犬養惠子中尉的調查告一段落了。”

張四郎心中疑雲更濃——這一切太過順利，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控。

這日犬養惠子對張四郎道：“張桑，合作愉快，謝謝你這些天的幫助。”

張四郎鞠躬致謝，系統突然叮了一聲：

【系統提示：人犬養惠子秘更新：其實知道真兇不是麻田，但同樣因為上面力而結案；對你有點好，因為你是司令部唯一不對獻殷勤的男人】

張四郎哭笑不得，這破系統總算在關鍵時刻給了條有用信息。

當晚，張四郎再次來到老陳的書店。報組長范大雷也在，臉凝重。

“四郎，況有些複雜。”范大雷遞給張四郎一份電，“上海站確實派了行隊，但不是周站長下的令。”

張四郎接過電，上面寫着：“上海站近期無任何潛憲兵司令部計劃，周從心三日前已被，現由副站長代職。”

張四郎倒吸一口冷氣：“那潛的是誰的人？”

范大雷搖搖頭：“不清楚。但很明顯，有人想攪渾水，或許是想試探什麼，或許是想找什麼東西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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