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夥！張四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張四郎強裝鎮定地接過文件：“一定按時完，香川科長。”

香川優微微點頭，轉離去時擺輕揚。張四郎忙低頭工作，心裡卻嘀咕：這山本不是有老婆孩子嗎？報科的香川居然和山本有一，司令部里的關係網比軍統還複雜。

下班後，張四郎繞道去了老趙的雜貨鋪。店裡沒什麼顧客，老趙正趴在櫃檯上打盹。

“老闆，來包哈德門香煙。”張四郎敲了敲櫃檯。

老趙睜開眼，見是張四郎，立刻神起來：“喲，張翻譯，好些日子沒見了。”老趙轉取煙，低聲音：“重慶來消息，戴老闆和秘書對你上次傳遞的日軍運輸線報十分滿意，嘉獎令已到上海站。”

張四郎心中一震，面上卻不聲：“這煙新鮮嗎？別又是的。”

“保證新鮮，剛到的貨。”老趙將煙推過來，聲音更低了：“周站長要見你，明天中午十二點，霞飛路上的法蘭西咖啡館。”

“錢放這兒了。”張四郎掏出鈔票，拿起香煙轉離開。走出店門時，張四郎聽到系統提示：

【老趙櫃檯下藏着一把朗寧手槍，子彈已上膛，後門通道保持暢通，以防突發搜查】

張四郎角微微上揚。老趙這老特務，永遠做好萬全準備。

第二天中午，張四郎準時來到法蘭西咖啡館。周從心已坐在角落位置，面前擺着一杯咖啡和一份報紙。

“周老闆，好久不見。”張四郎自然地坐下，招呼侍者要了杯黑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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