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時間，張四郎借口外出吃飯，終於暫時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環境。張四郎繞了幾條街，確認沒人跟蹤後，閃進了老趙的雜貨鋪。

“老樣子？”老趙頭也不抬，正在整理貨架。

“嗯，再加瓶汽水。”張四郎說著暗號，表面上是老顧客來買煙。

老趙這才抬頭，快速掃視街面，然後示意張四郎到裡屋說話。

“怎麼樣？有什麼新況？”一進裡屋，老趙立刻問道。

張四郎搖搖頭：“都是日常文件，沒什麼有價值的報。不過山本最近好像特別關注我，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居酒屋賠罪後的後症。”

“周站長那邊催得，想要日軍下一次清剿行的計劃。”老趙低聲音，“劉能的行隊已經待命半個月了，就等你的報。”

“哪有那麼容易！”張四郎苦笑，“機文件都有專人理，我能接到的都是無關要的容。”

老趙嘆了口氣：“我知道你難做，但上海站現在境危險，上周又一個聯絡點被端了。范大雷懷疑部有鬼，但查來查去沒結果。”

張四郎皺眉：“我會儘力而為，但急不得。對了，幫我向上級反映一下，能不能給我換個靠譜點的支援？比如一把槍，或者至是個無線電，而不是…”

“而不是什麼？”老趙疑地問。

“沒什麼。”張四郎搖搖頭，“給我包煙吧，我得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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