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佐先是一愣，隨後會意地笑了：“張桑，有心了。”

從田辦公室出來，張四郎迎面上香川優。

“張翻譯恢復得真快。”香川優語氣帶着若有若無的諷刺。

“托科長的福，”張四郎鞠躬，“那迷藥效果真厲害，我都胡言語了，沒說什麼冒犯的話吧？”

香川優眼神閃爍：“沒什麼，就是些莫名其妙的話。說起來，張翻譯知不知道‘願得一心人，白首不相離’的正確發音？”

這是試探！張四郎心裡警鈴大作，面上卻保持微笑：“科長說的是《白頭》里的名句吧？發音是‘yuàn dé yì xīn rén，bái shǒu bù xiāng lí’。科長對中文詩歌興趣？”

香川優盯着張四郎看了許久，似乎想從張四郎臉上找出破綻，最終只是淡淡一笑：“隨便問問。歡迎回來，張翻譯。”

看着香川優遠去的背影，張四郎了額頭的冷汗。這人太敏銳，以後得更加小心。

下班後，張四郎一瘸一拐地來到老趙的雜貨鋪。確認沒有尾後，張四郎閃進後院。

“你小子差點玩了！”老趙劈頭就罵，“上海站傳來消息，說日本人在查部間諜，我們就擔心是你！”

“虛驚一場，”張四郎癱坐在椅子上，“不過真夠險的，他們用了新式迷藥，我差點說。”

老趙張起來：“什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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