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川優眯起眼睛，顯然不信這套說辭。香川優起對行刑手示意：“看來張翻譯需要一點幫助才能想起來那晚真正做了什麼。”

皮鞭撕裂空氣的聲音在審訊室回。

“等等！”張四郎急中生智，“是大佐的《浮世繪鑒賞圖冊》！他讓我去取的！”

香川優愣了一下，這解釋倒是合合理——田大佐確實以“藝收藏”為名搜集了不春宮圖。香川優擺擺手讓行刑手暫停，但眼神依然懷疑。

“即便如此，也不能解釋為什麼資調度記錄顯示有人修改了數據。”香川優重新坐下，“而且我們監聽到軍統的一段通訊，提到‘我們在司令部的燕子提供了重要報’。”

“燕子？什麼燕子？”張四郎一臉茫然，“司令部里只有麻雀，偶爾還有烏來着…”

“別裝傻！”香川優猛地拍桌，“時間點與你異常行高度吻合。”

“叮咚！香川優其實截獲的通訊只有半句，故意說得完整來詐你。真正通訊容是‘燕子提供了…’，後面就被干擾了。昨晚熬通宵分析，喝了七杯咖啡現在膀胱力很大。”

張四郎忍住不往下看，一臉誠懇：“科長，如果我真是間諜，怎麼會笨到被人看見？又怎麼會留下修改痕迹？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啊！”

香川優沉默片刻，似乎在權衡。忽然香川優笑了，那笑容冷得讓張四郎打了個寒。

“或許吧。但為了徹底洗清你的嫌疑，我們還是做個測試。”香川優示意助手拿來一個注，“這是國最新研製的‘真心劑’，能讓人在意識模糊時說真話。如果通過測試，你就能恢復職位，甚至得到晉陞。”

張四郎心裡警鈴大作，但表面上只能配合：“我願意接任何測試以證明清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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