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我這就下來。”劉凡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，掛斷電話後卻立刻行起來。

劉凡從床底暗格中取出手槍和備用彈夾，又將幾份重要文件塞口袋，剩餘的材料則迅速投衛生間馬桶中銷毀。最後，劉凡環顧這個住了近半年的房間，深吸一口氣，打開後窗，準備沿排水管而下。

就在此時，前門突然傳來猛烈的撞擊聲和日語呵斥聲——日本人已經來了！

劉凡毫不猶豫地翻出窗外，敏捷地向下去。就在劉凡即將到達地面時，樓上傳來槍聲，子彈着劉凡的肩膀飛過，打在旁邊的牆壁上。

“抓住他！別讓他跑了！”日語喊聲從上方傳來。

劉凡落地後立即翻滾到垃圾桶後，藉助夜掩護向巷口跑去。更多槍聲響起，子彈在他邊呼嘯而過。劉凡回開了兩槍還擊，延緩追兵的速度。

衝出巷口，劉凡拚命向法租界方向奔跑。只要進租界區域，日本憲兵的追捕就會到限制。後的腳步聲和喊聲越來越近，劉凡甚至能聽到子彈上膛的咔嚓聲。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，一輛黑轎車突然急剎在劉凡面前。車門打開，一個悉的聲音喊道：“快上車！”

劉凡不及多想，躍車。車子立刻加速，甩開了後的追兵。劉凡着氣，看向駕駛座的人，驚訝地發現竟然是老王。
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劉凡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
老王專註地開着車，在後視鏡中觀察是否有人跟蹤：“雜貨鋪老李發現你住被圍，立即通知了我。我正好在附近接應另一個同事，就趕過來了。”

劉凡靠在座椅上，長舒一口氣：“多謝了。要不是你，今晚我可能就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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