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、沒什麼，嗓子有點。”張四郎慌忙解釋，“組長認為我加憲兵隊，這步棋走對了。”

“當然！這是打敵人心臟的絕佳機會！”劉凡肯定地說，隨即又嚴肅起來，“但今後我們必須減直接見面，安全第一。你現在的價值非同一般，絕不能暴。”

兩人開始商討後續聯絡方式。最終決定仍通過死信箱傳遞報，急時通過預設暗語的電話或登報通。

劉凡從屜里取出一個信封：“這是上回你提供的日軍軍火鐵路運輸報的獎勵，一百元法幣。總部表示非常謝，這份報非常確，幫助我們功破壞了那次運輸。”

張四郎接過信封，心裡滋滋的——不是為錢，而是為自己的工作得到認可。

【叮！檢測到組長劉凡的秘：其實獎勵應該是兩百元，另外一百被他扣下請心儀的同事吃飯了，雖然人家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三次】

張四郎的笑容僵在臉上，看着一臉正派的劉凡，突然覺得這系統雖然不靠譜，但偶爾還有用。

“怎麼了？”劉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“組長...”張四郎慢吞吞地說，“您覺得，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？”

劉凡一愣，隨即義正詞嚴：“當然是忠誠！對國家的忠誠，對組織的忠誠！”

“那...誠實呢？”張四郎眨眨眼。

劉凡頓時有些心虛，總覺得這年輕人的眼神似乎能看人心，忙轉移話題：“這個自然！對了，你加憲兵隊後，切記萬事小心。日本人多疑，千萬別出馬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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