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表不像真貨啊。”張四郎低聲音，“朋友，騙騙舞可以，別真把自己也騙了。”

陳世昌臉由紅轉白，又由白轉青：“你、你什麼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蘇小姐是我朋友，離蘇小姐遠點。”張四郎近一步，聲音帶着威脅，“否則我不介意讓霞飛路巡捕房的朋友查查你的底細。8平米的棚戶區房子住得還舒服嗎？”

陳世昌如遭雷擊，目瞪口呆：“你…你怎麼知道…”
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張四郎拍拍陳世昌肩膀，“以後別再出現在蘇小姐面前，明白嗎？”

陳世昌連連點頭，倉皇失措地逃離了洗手間。

張四郎整理了一下領帶，對自己的表現頗為滿意。剛走出洗手間，差點撞上一個人——居然是白莉莉。

“先、先生沒事吧？”白莉莉問，聲音比台上更加。

“沒事，沒事。”張四郎忙道，不由自主地想起系統提示的“暗劉凡組長”，表變得有些古怪。

白莉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眼神微變：“先生好像有點面？”

“可能是我長了一張大眾臉。”張四郎迅速恢復職業的微笑，“我特別喜歡白小姐的歌。”

白莉莉的眼神警惕，“不知張先生今晚來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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