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…孫教！”張四郎扶着門框，氣吁吁，額頭上全是汗，“重大…重大發現！”

辦公室里煙霧繚繞，孫教正皺着眉頭研究一張地圖，被張四郎一嗓子吼得抬起頭，面不悅：“張四郎？你不在課堂上，跑哪裡野去了？慌慌張張，何統！”

“不…不是！”張四郎猛幾口氣，腦子飛快旋轉，早就打好的腹稿口而出，“我…我去練習日語聽力，路過流店，聽見…聽見那店主王福貴跟一個黑人在裡面用日語談！非常快，非常地道，絕對不是在學！說什麼…說什麼‘貨已到手’，‘必須儘快轉移’，還有‘特高課’！”

張四郎省略了系統那部分，把聽到的零星幾個詞和系統的結論糅合在一起，說得又快又急，臉上混合著驚恐與發現重大線索的興，演技堪稱真。

孫教的眉頭皺得更了，狐疑地打量着他：“日語？你才學幾天？就能聽清那麼快的容？還特高課？張四郎，你是不是又閑着沒事編故事？”

“千真萬確！”張四郎急得跺腳，“教，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！那店突然掛出暫停營業的牌子，太可疑了！”

就在這時，旁邊一個聲音了進來，平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孫教，我覺得四郎同學不像在說謊。事關重大，哪怕只有一可能，也值得立刻查證。”

說話的是新任的副教劉凡。劉凡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，手裡端着一杯茶，語氣平靜無波。劉凡穿着合的中山裝，材勻稱，面容看上去甚至有些過於年輕和溫和，但那雙眼睛看過來時，卻讓張四郎沒來由地到一陣心虛，彷彿自己那點小心思早已被對方一眼看穿。

孫教沉了一下，似乎對劉凡頗為信重，最終揮了揮手：“也罷。劉教，既然你這麼說，那就由你帶幾個人去看看，速去速回，不要鬧出太大靜。”

“是。”劉凡放下茶杯，目掃過張四郎，“張四郎，帶路。”

行比張四郎想象的要快得多，也利落得多。劉凡只點了三個人，加上張四郎，一行五人悄無聲息地撲向流店。

抵達時，店的門依舊閉，那塊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在夕下着詭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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