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互市的酒肆里，炭火燒得正旺，陳興捧着一碗茶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牧民。

邊坐着圖部落的貴族帖木爾——這人打小跟着部落商隊跑大明邊境。

對大明的綢茶葉格外上心，向來對陳興恭恭敬敬。

“帖木爾，你部落里那批羊絨，上個月在大明賣了個好價錢吧？”陳興呷了口茶，漫不經心地問。

帖木爾連忙點頭，臉上堆着笑：“托公子的福！要不是您讓陳記商隊給我獨家代銷權，我哪能賺那麼多？”

“現在部落里不人都跟着我做羊絨買賣，日子比以前好過多了。”

陳興放下茶碗，指了指隔壁桌——那是察哈爾部落的商人阿勒泰，正愁眉苦臉地跟手下算賬。

“你瞧阿勒泰，他部落的牛羊跟你家品質差不多，可就是賣不上價，知道為啥不？”

帖木爾順着方向看了一眼，搖頭道：“不清楚，只聽說他每次換大明的貨，價格都比我貴一。”

“因為他沒跟大明一條心。”陳興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：

“從今日起，你幫我盯着圖部落。”

“要是有誰敢私下跟瓦剌其他大部落串聯，或是對大明說三道四，立馬報給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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