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局，看似兩難，於孩兒而言，或許已是最好選擇。”

“贅上家，履約婚約，可保林家與上家舊誼不損，可得實在資源助益家族，此乃利族之舉。”

他看着父親眼中，驟然湧起的劇烈痛楚，輕輕搖了搖頭，阻止了父親即將要說的話。

“父親不必為孩兒覺得屈辱。”林玄輕微地向上牽了一下角，像是徹底放下某些重擔。

“尊嚴面，從來不是別人給的，也不是一個名分能決定的。若他日孩兒能憑己立得住，今日所謂贅婿，不過是起點塵埃。若孩兒終究庸碌，便是留在林家，守着三爺的空名，又有何意義？”

他雙手撐地，對着林震天，端端正正地，磕了一個頭。

“父親，這門親事，孩兒……甘願應下。”

“請父親，以家族前程為重。”

“應了吧。”

最後一個字落下，廳一片死寂。

林震天着跪在面前的兒子，老淚縱橫，最終化為一聲漫長而沉重的嘆息。

“賢侄，玄兒既已如此說，老夫無再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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