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殊笑得更開了些，逗他：“那你想不想也當醫生啊？”

小小顧毫不猶豫：“想！我長大了也要當醫生，像凌叔叔一樣，打壞人，救好人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有道理，我們一手打人，一手治人，誰也不怕。”

言稚語讓診室里的氣氛輕鬆不。

明殊直起，靠在桌邊，目落在窗外老舊但潔凈的走廊上，難得慨：“當醫生啊……是好。”

“不過，小傢伙，你爸可能沒告訴你，只當醫生，有時候也不容易的。”

“你凌叔叔我啊，給人看病的同時，還得琢磨着賣點醫療械，搞點投資什麼的，才能……嗯，才能比較從容地培養人手。”

他這話說得隨意，但蘇甜甜和顧昀霆都能聽懂，這有多現實和無奈。

都說國醫療便宜，但是醫療行業最需要新生代，醫學生都累跑了，就支撐不起醫療系統了。

明殊在培養新生代時，試圖給他們足夠的時間，和足夠的寬鬆的環境。

比如，不用付費實習，和力較小的實習環境。

但是，這樣培養一個醫生，非常需要資源，搞的明殊不得不靠着家庭背景從商，搞起了倒賣醫療械這個大行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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