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也小聲補充，語氣裡帶着一與年齡不符的抑：“嗯，東西是極好的，比家裡好上千百倍。”

“丫鬟們也很多，可總覺得不自在。嬤嬤們說要學規矩，坐立行走，連吃個點心都有講究，錯了就要說我們。”

“這才半天的功夫，我就不了了。”

“不了就算了，”明殊不以為意道，“這種況你們不要着反對，湊合學一點，糊弄過去就完了。”

“們要是敢為難你，你們就找我。”

這時，門外傳來通報聲：“伯爺、夫人到！”

顧擎宇與崔氏聯袂而來。男主人坐於上首主位，主人坐在左手邊，老夫人坐在顧擎宇右手邊的尊位。

明殊和顧珏坐在老夫人下首，顧瑾和顧珂兩位小姐則坐在崔氏一側。

此時頤福堂正廳，燭火通明，一場家宴正式開場。

氣氛看似和睦，卻總縈繞着一若有若無的拘謹。

宴席伊始，顧擎宇作為家主，說了幾句團圓和勉勵的話，語氣倒是懇切。

但幾巡酒水過後，崔氏放下銀箸，用帕輕輕沾了沾角，目溫地轉向老夫人和顧擎宇，聲音婉地開了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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