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姑姑目溫和地掃過眾人，像清風拂過水麵，不留痕迹，道：“都歇着吧，不必拘禮。”

的聲音不高，帶着淡淡的疏離，卻又周到，“日頭毒，莫在院中久站，仔細頭暈。”

說話時，眼角有細細的紋路，是常帶着笑意留下的痕迹。明殊安靜地站着，心裡卻飛快地轉着。

現在特別疑一點，清朝的宮，要不是三十歲以下的宮，要不是四十歲以上的嬤嬤，哪來三十多歲的？

這到底是哪個清朝背景的架空歷史劇？

芳姑姑又囑咐了幾句飲食起居的閑話，便離開。經過明殊邊時，似隨意地看了眼那方綉帕，贊了句：“雲紋繡得穩當，是靜得下心的。”

明殊心下一，微微福，聲音放得輕卻清晰：“謝姑姑誇獎。奴婢愚鈍，唯有做些不腦筋的活計，才能不出錯。”

沒抬頭，姿態恭順，話里卻將自己定位在“愚鈍”和“只堪做些簡單活計”上。

芳姑姑是早在宮裡待久了，什麼聽不懂？聞言目在低垂的眼睫上停留一瞬，笑了笑，沒說什麼，便走了。

待走遠，李玫才輕輕了下大丫的胳膊，聲音得更低，帶着點狡黠：“你呀，生怕姑姑瞧上你似的。”

明殊看一眼，不置可否：“還記得前幾天嗎，就有兩個姑娘被這樣的帶走了。”

故意低聲音：“聽說是有了大好前程，八去了哪位娘娘宮裡，亦或者哪位阿哥府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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