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捋着長須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殿的議論聲漸漸平息，各門派代表相互對視，眼中都帶着釋然。姜芷輕輕敲擊桌面，殿立刻安靜下來：“新律的核心是‘共生’。玄清觀的星輝可凈化邪力，沙域的沙土能穩固地脈，百草谷的醫可救死扶傷，萬毒谷的毒能剋制邪祟……唯有各展所長，方能長治久安。”

話音剛落，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一名執事匆匆跑進來，手中舉着一面錦旗，上面綉着“多謝聯盟救命之恩”七個金字——那是青州百姓送來的謝禮。三日前，玄清觀弟子在青州發現一即將發的邪祟巢，聯合沙域修行者用沙土掩埋，又請百草谷弟子醫治被邪祟所傷的村民，此刻百姓自發組隊伍，正捧着瓜果在廣場外等候。

姜芷着那面錦旗，忽然起走向殿外。廣場上的修行者紛紛讓開道路，百姓們看到，立刻歡呼起來。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姑娘捧着一籃櫻桃跑上前，仰着小臉道：“仙姐姐，這是我家樹上結的，可甜了。”

姜芷蹲下接過櫻桃，指尖到小姑娘糙的手掌——那是幫着晾曬草藥磨出的繭子。忽然想起沼澤地那些犧牲的修行者，他們的犧牲，不正是為了守護這樣的笑容嗎？

“清玄觀主。”轉道，“請貴派在青州建一座分院，傳授百姓基礎的清心咒，可好？”

清玄子躬應道：“謹遵盟主之令。”

“風離長老。”姜芷又看向沙域的方向，“沙域的商隊走遍天下，能否順帶傳授百姓辨識邪祟的方法？”

風離長老磕了磕旱煙桿：“沒問題，老婆子這就讓人編口訣。”

沈螢笑着補充：“百草谷會在各城設醫館，既治病，也教大家如何防範邪祟帶來的疫病。”

廣場上的歡呼聲越來越響，修行者們與百姓相互攀談，玄清觀的道士給孩們表演隔空取，沙域的漢子教村民們如何用沙土加固房屋，百草谷的弟子幫老人檢查……朝穿雲層，將每個人的影都鍍上一層金邊。

姜尚走到姜芷邊，看着這一幕，輕聲道：“這或許就是我們一直追求的秩序。”

姜芷着遠飄揚的聯盟旗幟，靈犀號角在晨中輕輕震，彷彿在回應着這片土地的新生。知道，新秩序的建立並非終點，而是另一段征程的開始，但只要這些影還在，這條路就永遠不會孤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