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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三國,我怎麼成了華雄?_第64章 公孫度投降受水泥飯桶獎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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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平城,糧倉依舊堆得冒尖,足夠全城軍民再吃上大半年。可公孫度看着糧倉管事每日報上來的消耗數字,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發堵——消耗量直線下降,不是因為大家節食共渡難關,而是因為人特么越來越了!

自從那五百“飯桶壯士”在城下進行了一番“聲淚俱下”的胖控訴後,襄平守軍的心理防線就跟決了堤的黃河水一樣,嘩啦啦地崩了個徹底。起初還只是零星幾個膽大的士兵趁着夜,用繩索溜下城牆,直奔對面飄着海鮮香味的大營。到後來,簡直發展了花樣百出的“出城投降創意大賽”。

有講究儀式的,十幾個士兵合夥,用床單和被面了一面巨大的白旗,上面還用鍋底灰歪歪扭扭地寫着“嚮往漁,棄暗投明”,然後排着整齊的隊列,敲着破銅爛鐵當樂,吹吹打打、載歌載舞地走出城門,直奔張承大營而去,裡還高喊着:“漁,吃飯香香!遼東遼東,肚子空空!” 把城頭值班的軍看得目瞪口呆,差點以為對面在搞什麼邪教祭祀活

有走技流的。幾個曾經是獵戶出的士兵,充分發揮專業技能,利用鉤爪、繩索,在城牆防守薄弱玩起了“極限攀岩”,手矯健得堪比後世特種兵。更有甚者,不知從哪兒掏鼓出了幾架簡陋的投石機(估計是之前守城資的邊角料),不過投出去的不是石頭,而是一個個綁着投降信的……臭鞋爛子?還其名曰“理傳遞信息,味道證明決心”。張承收到這些“有味道”的降書時,表一個彩。

最絕的是那些拖家帶口的。一開始還只是士兵自己跑,後來發展到士兵半夜回家,直接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爹娘、媳婦、孩子從被窩裡掏出來,打個包就往城外沖。方式也是五花八門:有挖地道的——雖然技糙,挖到一半塌方是常事,但架不住熱高漲;有偽裝運糞車出城的——那味道,連張承營地里最不挑食的烏桓騎兵都直呼上頭;還有更狠的,直接把孩子塞進裝糧食的空麻袋裡,冒充資運出城,結果孩子在裡面憋不住放了個屁,被守城士兵察覺,鬧出了一場“麻袋”的烏龍……

襄平城彷彿變了一個巨大的篩子,四面八方都在人。公孫度下令嚴查,抓住逃兵就地正法。可架不住“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”,今天砍了十個,明天能溜出去二十個!負責守城的將領也頭疼,很多底層軍自己都心不已,查起來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還有軍帶頭組織集跑路的!

柳毅拖着還沒完全好的傷,每天在城頭巡邏,看着日漸稀疏的守軍隊伍,愁得頭髮都白了一大片。他找到公孫度,聲音沙啞:“主公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軍心已散,民心浮!昨日……昨日連看守糧倉的一個隊率,都帶着他手下一整隊人,趕着三輛糧車投敵去了!再這樣下去,恐怕不等華雄攻城,咱們自己就先……先沒人了!”

公孫度何嘗不知?他看着案頭堆積如山的糧草報表和日益減的人口統計冊,心裡那個憋屈啊!糧草堆積如山有個屁用!沒人吃了!他現在看那些糧倉就跟看墳頭似的,只覺得氣森森!

跑?往哪兒跑?東邊是高句麗,那個被自己當年像趕蒼蠅一樣轟走的公孫瓚,現在就在那邊蹲着呢,自己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送人頭?西邊?那是華雄剛打下來的遼西,去送菜嗎?北邊以前是烏桓的地盤,現在全特么了華雄的狗子,越吉、烏骨那些傢伙估計正磨刀霍霍等着拿自己立功呢!南邊靠海,難道學那徐福帶出海求仙?別說沒船,就算有,估計還沒飄出遼東灣就得被華雄那正在研發的水泥船(聽說已經能浮起來了)給撞沉了!

真是上天無路,地無門!公孫度第一次會到了什麼“坐擁金山死人”的絕

投降?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,就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。可投降也得有投降的姿勢啊!他公孫度好歹是稱霸遼東多年的地頭蛇,一方諸侯!難道要像那些小兵一樣,舉着白旗,哭爹喊娘地跑出去,對着華雄那個子三跪九叩?那也太沒面子了!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?史書上會怎麼寫?《遼東公孫度傳》:某某年,糧草充足,然士卒皆饞,盡投漁華雄,度無奈,奔出降……這畫面太,他不敢想。

他得想個辦法,面地投降!至要顯得不是那麼走投無路,而是“審時度勢”、“順應天命”!最好還能在投降前,展示一下自己的“價值”,爭取個更好的待遇。

漿便

滿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