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母親信里那句“老祖讚賞有加，他將來的造化絕非尋常可比”，卻讓不由自主想起江林的種種——西山谷智擊妖，斬敵六萬；夜襲鎮妖城，殲敵八萬；智擒兩大妖王；為軍中源源不斷供應上品丹藥；收服合歡宗；把一座邊陲小城治理得欣欣向榮……他上，似乎永遠藏着讓人驚嘆的可能。這樣的一個人，確實有一點喜歡，但他的樣貌實在平平。

正怔忡間，門外傳來輕叩聲，李沐晰的聲音伴着笑意傳來：“皇姐，忙完了嗎？我把‘赤鬃龍鱗角馬’給你送來了，這畜生如今訓得服帖，你試試？對了，啟明學堂第一批孩子今日學，咱們一道去瞧瞧？”

李秀鳶迅速將信紙折好藏袖中，定了定神才揚聲道：“就來。”

李沐晰推門而，見神異樣，關切地眨了眨眼：“皇姐怎麼了？臉瞧着不太好。”

“沒什麼。”李秀鳶避開的目，抓起案上的名冊，“走吧，去看孩子們。”

兩人並肩上赤鬃龍鱗角馬，蹄聲踏在青石板路上，沉穩有力。秋日過樹葉的隙灑下，在鱗上折出斑斕暈，兩匹巨昂首闊步，鬃如烈焰翻卷威武霸氣，引得沿街百姓紛紛駐足，投來羨慕的目。

“這馬真威風！也只有兩位公主才配得上！”

“聽說是江先生從妖堆里救回來，特意獻給公主的？”

“錯不了！我兄弟就在公主的猛虎軍里，親眼瞧見的！”

“傳言說這畜生跑起來比劍飛行還快，一陣風似的，是真的嗎？”

竊竊私語順着風飄進耳中，李秀鳶騎在馬背上，又想起了江林，忽然側頭問李沐晰：“你當真要和江先生結為道？”

李沐晰回眸一笑，眼波流轉：“皇姐消息倒是靈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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