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天行攥了拳頭：“兩位長老說的都有理，可眼下……族中人心渙散，戰力虛浮，真要打起來，咱們守得住這片森林嗎？”他抬眼看向三位長老，語氣帶着抑的急切，“萬妖城使者說了，只要歸順，領地依舊歸咱們管，只需出兵協同作戰。咱們現在，怕是別無選擇。”

褐羽長老沉思片刻，忽然眼中閃過一狠厲：“不如把森林裡那些雜居小族推出去。反正他們向來不服管教，讓萬妖城派人來接手便是。把這些刺頭都帶走，只留些小輩，往後管理起來也省心。”

這話讓肖天行心頭一。森林裡除了樹梟族，還雜居着土撥鼠妖、青蛇妖等不小族群，平日里各自為政，對樹梟族的號令奉違，早就是塊難啃的骨頭。

他眼中閃過一亮，順着話頭道：“長老的意思是……把這些族群推出去應卯？萬妖城要是能調，便隨他們去；調不，也怪不得我。”

“正是。”褐羽長老點頭，語氣帶着幾分老謀深算，“萬妖城要的是‘歸順’的名義和戰力，咱們便‘借花獻佛’。那些刺頭本就不服管教，送出去既能湊數，又能削弱族中異己，豈不兩全其？至於咱們樹梟族的核心戰力，只需象徵派些老弱應付，既能瞞過萬妖城，又能保住基。”

灰羽長老沉片刻，終是點頭附和：“此法可行。一來能讓萬妖城看到‘誠意’，二來也能藉機清理門戶。只是……那謝玉珍明得很，怕是沒那麼好糊弄。”

“要的是‘歸順’的面子，咱們給足便是。能不能管住那些雜族，那是的事。”青羽長老冷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不屑。

肖天行聽得心頭髮熱，先前的慌漸漸被算計取代。他猛地一拍石桌，沉聲道：“就依三位長老的意思！傳令下去，讓土撥鼠、青蛇等族群即刻集合，三日之隨萬妖城調遣；咱們樹梟族，便派五千老卒應個景。”

三位長老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意——既不得罪萬妖城，又能保住樹梟族的實力，這步棋走得夠。

三日後，肖天行親自到館驛拜訪謝玉珍，臉上堆着恰到好的恭順笑容：“仙子久等了。族中商議妥當，願歸順萬妖城，聽候常大王調遣。只是……族中老弱居多，能調的戰力有限，幸得林中各族響應，湊了約莫四萬妖眾，一併由仙子帶回。只是那些小族群素來頑劣，不太聽我安排，還需勞煩謝仙子派人督促。”

謝玉珍聞言，眼底掠過一瞭然，面上卻笑意不改：“肖大王能有這份誠意，便是最好。各族雜，子頑劣些也尋常，往後編萬妖城序列，自有軍規約束，不勞大王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