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可卿與宴雨菲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，卻不敢有半分遲疑，異口同聲道：“全聽姐姐安排！”這要是不服從，直接得罪兩位掌權者，那就不用在萬妖城混了，要是能活着出去那都得蒼天賜福。

燕子初這才滿意地勾了勾角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，茶底的殘葉在杯中打着旋兒，像藏着未說盡的鋒銳。“往後咱們便是自家姐妹，遇事多商量，我斷不會虧待二位。”說罷起離座，袂帶起一陣微涼的風。

朱可卿與宴雨菲連忙起：“我們稍作準備，這就過去。”

燕子初沒回頭，聲音隔着門帘飄進來：“莫讓常大哥等急了。”話音未落，院外已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。

室霎時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香爐里殘煙裊裊。朱可卿與宴雨菲對視一眼，後背皆是一冷汗，前者先開了口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：“瞧見了嗎？咱們這就了的棋子，還沒得選。”

宴雨菲着桌上未涼的茶湯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杯壁：“的手段確實厲害……只盼着，對付人族時也能這般利落吧。”

窗外的風卷着落葉掠過窗欞，二各懷心事，卻都清楚——從應下那聲“全聽安排”起，們的路，已由不得自己選了。

……

燕子初在去找朱可卿與宴雨菲之前，先是去了常青山的住。室燭火搖曳，映着常青山沉凝的臉，他正對着案上的地形圖出神，見燕子初推門進來，滿臉笑意：“這些天辛苦娘子了，一會兒咱們就早些歇息？”

燕子初走到案前，語氣帶着幾分鄭重：“常大哥，朱可卿與宴雨菲這兩位如今沒了靠山，正是心忐忑不安的時候。依我看，不如將們收在你邊做個侍妾——一來能安了們的心，二來也能穩固萬妖城的權力格局。”

常青山眉頭微挑，似有些意外：“這……怕是不妥吧？倆可是跟了我兄弟們的，萬一我兄弟回來了，怎麼辦？”

燕子初很認真的說道，“就是怕你兄弟回來，你兄弟定是被人族抓了去，如果放回來，那他們還是你兄弟嗎？而且你兄弟也並沒有正式納他們為道或侍妾，也算不得奪妻，現在正是拿下這二的關鍵時候，萬一人族把你兄弟放回來，有這二就可以幫你看着他們，權力才能穩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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