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不適？”燕子初晃了晃玉瓶，丹藥撞的輕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，“那正好，我去送點葯。”

沒帶隨從，隻往黃寺郎的住走去。那院落偏僻，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，想來是主人家怕夜裡“失禮”，特意吩咐了不用看守。

“黃大聖睡了嗎？”燕子初輕叩木門，聲音輕，“我來給你送點東西。”

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，接着是黃寺郎帶着幾分警惕的聲音：“是……是燕仙子？這麼晚了，有事嗎？”

“聽聞黃大聖子不適，我這裡正好有瓶調理的丹藥，想着或許能對上您的症。”燕子初語氣溫又誠懇。

那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，黃寺郎探出頭，見是燕子初，眼神里閃過一慌，忙往後瞟了瞟，低聲音：“太讓仙子費心了，我這病，不礙事的，過幾日就好了。”

“怎麼會不礙事？”燕子初推門而，徑直往院里的石桌旁坐下，“今日宴席上就見你臉不對，許是這萬妖城的吃食駁雜，不合您的脾胃，稍不留意便容易淤積。”說著，將玉瓶往桌上一放，“這是我從人族丹師手裡換來的‘脾胃百順丹’，對脾胃不和很有效，每日一枚，三日便好。”

黃寺郎的目立刻黏在玉瓶上，頭了——他這幾日被屁事折磨得坐立難安，啥事都不敢做，生怕在人前出醜，正愁沒轍呢。

“這……太貴重了吧？”他着手，眼裡的藏不住，上卻還在客套。

“什麼貴重不貴重的，你我都是剛到這萬妖城討生活的，本就該互相幫襯，你說是不是？”燕子初笑得溫，眼波里意流轉，彷彿能勾人心魄。

黃寺郎立刻應和：“是啊，是啊，大家初來乍到，都該互相幫襯。”

燕子初話鋒一轉：“人族不好對付，這萬妖城也不易立足。如今我和常大哥關係還算可以，能說上幾句話；烏將軍已了我妹夫；吳大聖我剛談完。不知道黃大聖願不願意跟我們擰一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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