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看似無奈，實則點出“宮中貴人”的淵源——既是給自己金，顯出後有勢力，也是在談判中擺個姿態，讓對方不敢輕慢。

江林瞭然，眉頭微挑：“一匹太了。我需要量大，不知何還能買到？”

林晚晴笑意淡了幾分，目在江林上打轉：“這流雲紗可是制的上等料，貴客莫不是也想做制生意？”心裡已暗自警惕——莫不是來搶生意的？

江林坦然道：“我確實做制買賣，不過只接各宗門訂單，做些練功服、法袍之類，與貴店的生意並不衝突。這次要流雲紗，是接了宗門訂單，給弟子做面紗和修行服飾，用量確實不小。”話鋒一轉，他補充道，“說起來，你我或許能合作。我手裡有穩定的冰蠶綢和天然彩冰蠶貨源，產量極大。林掌柜若是有意，咱們倒可以談談。”

林晚晴眼睛倏地亮了。冰蠶綢向來是產量極低、有價無市，天然彩蠶更是罕見。若能有穩定貨源，綵閣的生意定能再上一層樓。先前還以為是來搶生意的，沒想到竟是位財神爺。

“貴客說笑了，裡面詳談，裡面詳談。”連忙引着二人往堂走，語氣熱絡了許多，“流雲紗的話，只在天山腳下吳家能買到，每年產量就那麼點，我們家一年也只能分到十幾匹。”

江林追問：“那豈不是只有吳家有天山雪蠶？這不太可能吧。”

林晚晴道：“據我所知，天山雪蠶是天山白玉蠶的變異種，是吳家培育出來的，視若珍寶。所有培育、織造過程，都不許外人參與。”

“天山白玉蠶和雪蠶的有何不同？”

“白玉蠶的稍，質如玉，是好料子，卻沒什麼特殊功效，也織不紗。雪蠶的細如髮，才有那流雲紗的輕薄與遮蔽之效。”

江林心頭微沉——看來雪蠶不好弄。他轉而道：“林掌柜，可願代銷我們的練功服、法袍，還有冰蠶綢緞、彩冰蠶？”說著從儲戒中取出一件品練功服和一件法袍。

林晚晴接過細細端詳，見針腳細，靈力拂過料表面竟有流閃，不由贊道：“果然是好東西，這般靈韻，尋常料子可比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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