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破軍終於驅戰馬，緩緩上前幾步，距離城牆更近了，近到城頭的人能清晰地看到他冷的五和那雙深不見底、毫無人類的眼眸。
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
他豎起一手指，聲音冰冷而清晰，如同法宣讀判決：

“一，你出城，與我一戰。你若勝，我韓破軍當場自刎，狼群即刻退出涼州，永不踏半步。”

這個條件，讓城頭所有守軍，包括馬超，都瞬間呼吸一窒！狼王自刎，狼群退出涼州！這是何等驚人的賭注！

但韓破軍接着豎起了第二手指，語氣沒有毫變化：

“你若敗，你死。你後這滿城守軍，以及西平城所有百姓，無論老婦孺，盡屠之，築為京觀，一個不留。”

“轟！”

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響！馬超眼前一黑，幾乎栽倒！盡屠！築京觀！一個不留！韓破軍竟然狠辣至此！這是要用全城人的命，作為他馬超挑戰失敗的賭注！這是將他架在火上烤！將他絕境中的絕境！

“韓破軍！你卑鄙！無恥！” 馬超氣得渾發抖，長槍指向城下，恨不得立刻跳下去與他拚命。

韓破軍無視他的辱罵，繼續用那平淡卻致命的語氣說道：

“第二個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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