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骨嶺的雪粒被震得簌簌墜落，雷脈鎖鏈陣的紋在冰面上織網，中央位置突然發出刺目的青銅澤。

一座倒懸的祭壇緩緩升起，表面的銘文如活般遊，秦塵瞳孔微——那是《雷奴契經》的殘篇，前世他在神界古籍里見過，專用於奴役雷靈的邪。

咔——

冰層接連炸裂，第一焦黑鎧甲的枯骨破地而出，腔里跳着幽藍雷核。

接着是第二、第三……百枯骨如提線木偶，關節發出鐵鏽的聲響，僵地圍攏過來。

他們的眼窩中跳着機械般的雷，像被輸指令的死。

小雅突然攥秦塵的袖，指尖幾乎要掐進他掌心：塵哥，看最前面那個……

秦塵順着抖的手指去。

最前排的枯骨脖頸，一道月牙形的舊疤在雷照映下泛着青灰——那是小燼小時候為護小雅擋石片留下的，當年結痂時還笑着說要留作姐妹標記。

阿姊！

小雅猛地掙懷抱，雪靴在冰面劃出刺耳鳴響。

撲到那枯骨前，抖的手過對方焦黑的臉頰：是我啊，阿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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