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柳明瀾：“明瀾，關中的經濟恢復，你要多費心。不僅要‘輸’，更要助其‘造’。”

柳明瀾盈盈一禮：“妾明白，已着手規劃。”

“另外，”杜目轉向蘇瑾，“整編降軍之事，需加快進度。挑選壯、背景相對清白者，打散編各營，以老帶新。其餘老弱，發放路費，遣散歸農，或編地方團練，維持治安。務必在陛下還京之前，初步完此事。”

蘇瑾肅然應諾。他們都清楚，手中掌握的這支經過火洗禮、且不斷壯大的軍隊，才是應對一切變局的本。

別院深：星火礪刃，暗影重生

幽靜別院，凌素雪的恢復速度超出了醫的預料。或許是那堅韌的意志力，或許是杜提供的藥材確實珍貴，已能下床緩慢行走，左臂雖然依舊不便，但傷口正在癒合。

沒有沉溺於休養。在能夠活的第一時間，便開始重新梳理“察事司”的工作。長安復，並不意味着威脅的消失，恰恰相反，更複雜的局面意味着更需要準的報。

杜前來探時，正對着一張簡陋的長安地圖出神，上面標註着一些新的符號。

“看來，你閑不住。”杜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
凌素雪抬起頭，神平靜：“躺久了，骨頭會生鏽。”指了指地圖，“叛軍雖潰，但其殘餘眼線、朝廷其他勢力的暗樁，乃至……可能對主公有異心者，並未完全清除。長安水深，需重新清。”

杜走到邊，看着地圖上那些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標記，點了點頭：“這正是我需要你做的。陛下還京在即，朝中各方勢力也將隨之湧長安。明的敵人好對付，暗的冷箭才防不勝防。‘察事司’不僅要對外，也要對。我要知道，在這座城裡，誰是真朋友，誰是牆頭草，誰……包藏禍心。”

他的話語帶着一冰冷的殺意。凌素雪立刻領會，這是要建立起對長安乃至即將到來的朝廷員的監控網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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