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東黑龍江流域，外興安嶺。

一個頭戴氈帽，腳踩氈靴的漢子凍得瑟瑟發抖，正躲在一棵枯樹後面探出頭，目不轉睛的盯着前面數十步的地方。

那裡本是一條兩丈寬的河流，此時河面上已然結了一層厚厚的冰，兩個裹着皮的野人正抄着類似短矛一樣的簡陋工，在那裡嘰里咕嚕的商量着什麼。

“的...”

林昌永發青，用抖的手了上那厚厚的棉襖。

他看見，那兩個野人嘀咕了半晌後，其中一個戴着皮帽子的老野人彎下腰，對着冰面仔細的打量片刻，接着用手裡的短矛一下一下朝冰面鑿去。

旁邊那個小野人也沒有閑着，而是興的對着冰面指指點點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河面上的厚冰似是被鑿開了一個口子，那老野人原地歇了片刻，接着將握有短矛的右臂高高提起。

“撲哧！”

水花四濺之後，一大一小兩個野人歡呼雀躍，因為那柄短矛上此時正叉着一條約半尺長的銀小魚。

他們並沒有生火，不消片刻的功夫便將這條變冰碴子的魚狼吞虎咽了，連魚頭.臟這些旁人不吃的東西也沒剩一丁點。

兩人咀嚼間那“嘎吱.嘎吱”的聲音讓林昌永一陣骨悚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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