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極夜的海面上沒有月亮，只有五艘方舟的燈在海水中投下破碎的倒影。

華國方舟——曙號，安靜地漂浮在海面上，大部分艙室的燈已經熄滅，只有指揮室和幾個關鍵崗位還亮着燈。

花滿月沒有睡，靠在808號公寓的沙發上，朵咪蜷在上，呼嚕聲均勻而低沉。

的眼睛閉着，但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，覆蓋了方圓一千米的每一寸空間。

方舟指揮室里，戰坤、戰濤、周伯平都在，何山也在。

他沒有回自己的艙室，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指揮台旁邊，面前放着一杯濃茶和一盒煙。

“何叔，你去睡吧。”戰坤說，“這裡我盯着。”

周伯平點頭，“是啊，老何，你都盯一晚上了，你先去睡會，我來守着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何山點燃一煙，吸了一口，“五艘方舟堵在門口，誰能睡着？”

雷達屏幕上，五個紅點安靜地停在警戒圈之外。

從晚上十點開始，它們就沒有再移過。

太安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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