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鐵骨:系統在手,逆勢鑄神州_第53章 京門悼忠魂,帝心銘國殤(1)
京城的雪還沒化,護城河邊的冰面泛着冷,卻被城門口的肅穆得不過氣。張二牛與趙烈並肩站在文華殿外,甲胄上的漬雖已拭乾凈,卻仍能嗅到淡淡的腥氣——那是磨盤山雪地里,近兩萬弟兄的味,沾在甲裡,浸在骨中,不掉,也忘不了。
“陛下宣你們進殿。”太監尖細的聲音打破沉默,卻沒了往日的倨傲,看向兩人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敬畏。
走進文華殿時,崇禎皇帝正站在龍案前,手裡着一份戰報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殿燭火搖曳,映得他臉格外蒼白,眼下的青黑昭示着連日的勞,唯有眼底的紅,藏着抑不住的緒。
“磨盤山一戰,兩萬一千弟兄……沒了?”崇禎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,他抬起頭,目掃過張二牛與趙烈,最後落在兩人帶傷的肩膀上,聲音陡然發,“你們……都傷了?”
趙烈上前一步,單膝跪地:“回陛下,臣與張將軍輕傷,不礙事。只是磨盤山一戰,我軍重甲騎兵折損一萬兩千二百人,輕騎兵折損四千三百人,宣府騎兵折損兩千二百三十八人,關寧步卒全損……後金韃子雖被擊潰,卻讓岳托逃了,是臣未能盡全功。”
“盡什麼全功!”崇禎猛地將戰報拍在龍案上,聲音陡然拔高,卻不是怒,是痛,“能守住山海關、保住京城,你們已經立了大功!那些戰死的弟兄……他們才是大明的功臣!”他說著,眼圈漸漸紅了,手抹了把臉,卻沒忍住,一滴淚砸在戰報上,暈開了“陣亡”二字的墨跡。
“朕登基十七年,年年戰,歲歲飢荒,可朕從沒像今天這樣,既心痛又驕傲。”崇禎走到兩人面前,親手將他們扶起,聲音里滿是哽咽,“那些弟兄,有的才十六七歲,有的家裡還有老母親等着,卻為了大明,把命丟在了磨盤山的雪地里!韃子狼子野心,想踏破我大明江山,想讓我子民為奴,可他們忘了——我大明有這樣的忠勇之士,就算拼到最後一人,也絕不會讓他們得逞!”
張二牛看着皇帝泛紅的眼眶,嚨發:“陛下,弟兄們臨死前都在喊‘日月山河永在’,他們沒白死,咱們守住了山海關,保住了京城。”
“朕知道,朕都知道。”崇禎點頭,轉走到窗邊,着宮外的白雪,聲音輕卻堅定,“趙烈,你之前說要為戰死的弟兄立碑,朕准了!就立在正門外,朕要親自去祭拜,讓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,這些弟兄是為了誰而死,讓後世子孫都記得,是誰用守住了大明的江山!”
三日後,正門外的空地上,一座丈高的青石碑立了起來。碑石通潔,尚未刻字,卻已被白雪覆蓋了薄薄一層,像為忠魂披了件素。周圍滿了京城百姓,有穿着補丁棉襖的老人,有抱着孩子的婦人,還有拄着拐杖的傷殘老兵,每個人臉上都帶着肅穆,連孩子都懂事地閉了,只睜着大眼睛,着石碑的方向。
辰時三刻,崇禎皇帝的鑾駕緩緩而來。他沒穿龍袍,只着一素常服,腰間系著白綾,走下鑾駕時,腳步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。趙烈與張二牛隨其後,後跟着文武百,再往後,是被鐵鏈捆着的俘虜——阿濟格被押在最前面,他垂着頭,卻仍能看到臉上的不甘;李自與張獻忠被綁在後面,前者面無表,後者卻不住地東張西,眼神里藏着慌。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太監的唱喏聲落下,百姓們紛紛跪地,卻沒人敢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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