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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從軍行_第86章 權力是個好東西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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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草地掉鎧甲、棉襖,着黑小心翼翼地爬進被窩。哪知剛躺下,剛才被楚宗寶辱的畫面又清楚地浮現在眼前。

翻來覆去了一陣後,他的心不僅沒有靜下來,反而越發凌,連更久以前發生的事也一幕幕地閃進腦海。有他們“泰安四”在泰安城吃喝玩樂的荒唐往事;有在花車大比現場起衝突的事;有在監獄中痛哭流涕膽戰心驚的事;還有在這軍營苦心訓練的事

這些事他記得異常清楚,彷彿都是昨天才發生過的,接着心裡不生出一陣深深地慨,既慨以前的荒唐、無知,也慨現在的艱辛、努力。

李繼輝變了,或者說是痛改前非了,從以前的那個唯楚宗寶馬首是瞻的跟屁蟲,一個紈絝子弟,變了一個能吃苦、肯努力的赤谷騎卒。

這種改變除了源自那場牢獄之災的,更因為一個人,這人就是楚宗寶,這一切還得從他們初到赤谷軍營時說起:

當泰安府的差役押送着他們趕到赤谷軍營時,營中的訓練剛剛告一段落,閑下來的士卒正三五群地在路邊天南海北的閑聊着。

他們一行人從群中穿過的時候,頓時了全場關注的焦點,那些五大三的壯漢皆好奇地看着他們,不人還在那裡指指點點,小聲地嘀咕着。

想到自己今後就要同這些陌生的,而且看起來如凶神惡煞的糙漢子待在一起,李繼輝立即覺全都在不由自主地抖。楚宗寶也不比他強多,也在不停地哆嗦着,一臉的惶恐不安的慫樣,哪裡還又半點“泰安四”的跋扈囂張。

所以在辦理接手續的時候,他們立即迫不及待地報出了自己的家門,好壯大自己的聲勢。

那個負責登記信息的士卒一聽兩人一個自稱世子,一個自稱尚書之子,當時就被逗地笑出聲來,笑完立即站起來,準備教訓一下這兩個膽敢消遣他的頭小子。

直到負責押送的差役紛紛證明,他這才深信不疑,隨即態度也發生了驚天逆轉。

之後這個駭人的消息便以迅雷之勢在營里傳開了,一下所有士卒都知道了:營里來了兩個背景頂到了天的人。不過這也讓他們覺非常尷尬,這樣的背景,誰敢上前去搭話?一來,自己跟人家一個地一個天,差得老遠,要說話也找不到共同的話題。二來,他們也不知道如果上去搭話,需不需要先跪下來行個禮,如果需要那就麻煩了,都是從小地方來的,哪有人會這個。

西使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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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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