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灰簌簌落在地上。

我依舊靠在椅背上，閉着眼睛，腦海里反覆迴響着沙老六的話。

反覆浮現出小白的模樣。

那個跟着我爬滾打、從不輕易認輸的小白。

那個哪怕面對絕境也會首腰桿的兄弟。

那個堅守底線寧死不屈的小白。

不可能。

絕對不可能。

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，小白絕不會這麼做，他同意合作，一定有，或者有其他的想法。

過了許久。

我才緩緩睜開眼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靜。

我抬眼看向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沙老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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