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看着我，眼神裡帶着幾分勉強的輕鬆。

“放心，我能理，你不相信我？”

我吸了口煙，緩緩吐出。

煙霧在辦公室里瀰漫開來，模糊了窗外的影，也沖淡了幾分空氣中的抑。

我目落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。

眼底的複雜也是漸漸褪去。

我當然相信他，從年時一起闖江湖，到後來他獨當一面撐起特區，小白的子我最清楚，骨子裡卻藏着一不服輸的韌勁。

但凡他說能理的事，就絕不會輕易掉鏈子。

我敢說，這個世界上，最相信他的，一定是我。

於是我對着他出口認真說道：“信。”

我聲音放得很輕，沒有半點懷疑。

雖然語氣裡帶着無奈，又藏着篤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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