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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:重啟修仙路_第148章 古道迷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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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鳴撕裂空氣般襲來,葉天形猛地一頓,腳下碎石裂飛濺。東南方向的牽引力驟然增強,如同無形的巨手攥了他的心臟,搏得又快又沉。源核在丹田深嗡鳴震,暗金的力量幾乎要破而出,指向道前方一個模糊的廓。 他下翻騰的氣,目穿瀰漫的薄霧。一座驛站的廓在視野盡頭逐漸清晰。殘破的土牆傾斜着,幾斷裂的梁木刺向灰濛濛的天空,一面褪嚴重的破旗在風中掙扎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四周一片死寂,連蟲鳴鳥都消失了,只有風聲和他自己重的呼吸。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預,如同毒蛇,順着脊椎悄然爬升。 妹妹葉微的影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。這絕非巧合!脈共鳴的源頭,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悸,都清晰地指向這座散發著腐朽氣息的古舊驛站。微兒就在裡面?還是說……這裡藏着與下落生死攸關的線索?又或者,是那些覬覦玄凰神的勢力布下的陷阱? “帝玄前輩!”葉天在識海中低喝,聲音帶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繃。新生的源質之力在經脈中奔涌,隨時準備噴薄而出。 沉寂片刻,帝玄冰冷的聲音才緩緩響起,比以往更加疏淡,卻着一凝重:“此地……凶煞之氣斂,死寂異常。空間亦有……微不可查的扭曲波。非天然形。”他頓了頓,彷彿在仔細知,“你源核的躁,與這驛站深散逸的某種力量……同源。微弱,但本質相近。” “同源?”葉天心頭劇震。他煉化深淵之力新生的源質,竟與這詭異驛站的力量同源?這意味着什麼?難道妹妹的上古殘魂,或者遭遇的危險,與這地方有關?還是……這本就是針對他源核的陷阱? “是微兒引我至此?還是別的什麼東西?”葉天追問,目死死鎖住那扇黑、彷彿擇人而噬的大門。 “無法斷言。”帝玄的聲音帶着慣有的漠然,“共鳴源頭在此,非虛。但此地兇險,遠超你之前所遇。源核初,深淵烙印未除,貿然踏,九死一生。退,尚可另尋他法;進,生死難料。抉擇在你。” 帝玄的話像冰水澆頭,讓葉天沸騰的瞬間冷卻了一瞬。九死一生。這四個字沉甸甸地在心頭。他清楚帝玄的判斷極出錯,這驛站部,必然藏着足以威脅他命的恐怖存在。 退?葉天牙關咬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退去哪裡?脈共鳴是唯一指向妹妹的線索!若這驛站真與微兒有關,此刻退卻,很可能意味着永遠失去找到的機會,甚至……是看着走向毀滅!微兒那道殘魂蘇醒在即,每一刻拖延都可能是致命的!他怎能退?他有什麼資格退? “微兒……”這個名字在齒間滾過,帶着滾燙的氣和無盡的牽挂。妹妹溫的笑容,相依為命的點滴,殘魂威脅下強忍的恐懼……一幕幕畫面在腦中炸開,瞬間將那猶豫燒了灰燼。 保護!找到!這是刻進骨髓的誓言,是支撐他走到今天的不滅之火! “退路已絕!”葉天從齒出四個字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,如同淬火的刀鋒。暗金源核轟然加速旋轉,新生的源質之力不再抑,洶湧澎湃地流淌過四肢百骸,在表形一層極淡、卻堅韌無比的暗金微,如同覆蓋上了一層無形的熔岩甲胄。深淵賦予的堅韌特被徹底激發,賁張,骨骼發出細微的嗡鳴。 他不再猶豫,不再權衡。腳步踏出,堅的地面在他腳下無聲裂。速度不快,卻帶着一種一往無前、碾碎一切的沉重氣勢,一步步走向那扇殘破歪斜、彷彿通往幽冥的驛站大門。 每一步落下,源核的震就強烈一分,與驛站深同源力量的呼應也越發清晰。那呼喚……帶着一種古老的、冰冷的、卻無比急切的意味。是妹妹在絕中發出的求救?還是那道寄生殘魂的捕?亦或是……兩者皆有? 距離大門僅剩三丈。腐朽的木頭氣味混合著一種更深的、類似鐵鏽和塵土陳年堆積的怪味,撲面而來。大門虛掩着,裡面是化不開的濃稠黑暗。 葉天停在門前,源質之力在掌心匯聚,凝而不發。他深吸一口氣,那冰冷腐朽的空氣刺得肺腑生疼。下一瞬,他猛地抬腳! 轟! 凝聚了全力量的一腳,狠狠踹在厚重的木門上。早已腐朽不堪的門軸發出刺耳的,整扇門板如同被巨錘砸中,向裂飛散,碎木四濺,狠狠撞在驛站部的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。 濃烈的灰塵和更刺鼻的怪味如同實質的浪,從豁開的門狂涌而出。 葉天形不如山,暗金微表流轉,將撲面而來的塵埃與濁氣隔絕在外。他銳利的目穿瀰漫的煙塵,向驛站部。 驛站大堂比外面看起來更顯破敗空曠。幾張歪倒的破桌爛椅散落在角落,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土。牆壁斑駁,出裡面的土坯,蛛網如同破爛的灰紗掛滿了房梁角落。最顯眼的是大堂中央,地面有一大片深褐的污漬,早已乾涸板結,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腥氣。污漬邊緣,散落着幾片破碎的、帶着暗紅紋路的黑陶片。 葉天的瞳孔驟然收。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靠近里側牆角的地面上。那裡,在一堆雜的乾草和破布碎片中,靜靜躺着一抹與周遭灰敗格格不的亮。 一褪了的、卻依舊能看出原本是淡青的髮帶。 葉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 那是葉微的髮帶!他絕不會認錯!是去年他攢了許久的靈石,在坊市小攤上特意為買的!微兒很喜歡,一直系著! 來過這裡!就在這裡! 巨大的衝擊讓葉天腦子嗡的一聲,幾乎失去思考能力。微兒!真的在這裡!那脈共鳴……那同源的力量……難道就在這驛站裡面? “微兒!”葉天再也無法保持冷靜,嘶吼出聲,聲音在空曠死寂的大堂里回,帶着撕裂般的焦灼和狂喜。他完全無視了帝玄在識海中驟然響起的厲喝“小心!”,也忽略了源核那愈發狂躁、如同警鈴般瘋狂震的示警。 他的眼中只有那髮帶,那是妹妹存在的鐵證! 葉天形暴起,如同撲向獵的猛,不顧一切地沖向那堆乾草。他要拿到它!他要確認! 就在他衝過那片深褐污漬的瞬間,異變陡生! 腳下看似堅實的地面毫無徵兆地向下塌陷!如同一個心布置的捕陷阱,等待獵核心。塌陷的範圍不大,剛好覆蓋了他落腳之,速度快得不可思議,本不給任何反應時間。 “不好!”帝玄的厲喝帶着前所未有的驚怒。 葉天只覺腳下一空,一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力猛地從下方傳來,瞬間吞噬了他的腳踝!那吸力冰冷、粘稠,帶着一種空間被強行扭曲撕扯的詭異,不僅錮了他的,更在瘋狂拉扯他奔騰的源質之力,試圖將其剝離、吞噬! 源核瘋狂嗡鳴,暗金芒暴漲,抵抗着那吞噬之力。葉天反應極快,源質之力瞬間凝聚於雙足,試圖踏碎這詭異的塌陷空間。然而,那塌陷彷彿連接着無底深淵,他的力量轟擊下去,如同泥牛海,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漣漪,反而讓吸力更強! 控制地急速下墜!視野瞬間被翻湧而上的黑暗填滿。那黑暗並非尋常的漆黑,而是着一種能吞噬線的、令人心悸的虛無。頭頂僅存的亮——驛站大堂的景象——正在急速小,如同即將關閉的牢籠之門。 “該死!”葉天心中警鈴炸響,力掙扎,試圖調力量向上衝擊。但那吸力太強,空間扭曲的力量干擾着他力量的凝聚。他眼睜睜看着那淡青的髮帶,在頭頂那片迅速小的亮中,離自己越來越遠…… 冰冷的黑暗如同粘稠的膠質,瞬間包裹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