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:重啟修仙路_第17章 洞中異變(1)
葉天全的瞬間繃,剛剛因靈力稍復而鬆懈的神經驟然拉滿弦。那聲枯枝斷裂的脆響,在死寂的山裡如同驚雷炸開,直刺耳。 “外面!”帝玄的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凝重,“至兩人,修為不弱,正從東側緩坡包抄過來!速度不快,像是在搜索!” 葉天的心沉到谷底。追兵沒有放棄!他們果然還在附近,而且正在一寸寸地梳理這片區域。口垂掛的藤蔓能擋住視線,卻擋不住持續的、近距離的探查。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。 後背的傷口還在作痛,牽扯着神經,但此刻更強烈的是一種冰冷的窒息,彷彿無形的網正在收。他強迫自己冷靜,思維飛速運轉。闖?以他此刻油盡燈枯的狀態,無異於送死。死守口?這狹小的空間就是絕地,對方只要堵住口,耗也能耗死他。 “前輩……”葉天在心底嘶吼,帶着孤注一擲的決絕,“這山深……您剛才說不對勁?” 帝玄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極力知,聲音帶着一不確定的波:“是……更深,有東西!剛才你引玉佩靈氣,它似乎……被驚擾了。氣息很晦,很……古老。不像是活,但也不像是死。危險……或者機遇,說不準!” 葉天眼中驟然出。絕境之下,任何變數都可能為唯一的生路!與其坐等被堵死在這口,不如主衝進那未知的黑暗!危險?他早已在生死邊緣徘徊無數次! “賭一把!”葉天猛地低喝出聲,聲音乾卻斬釘截鐵。他不再猶豫,掙扎着站起,後背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,額頭瞬間滲出冷汗。他迅速撕下還算乾淨的衫布條,看也不看地將後背傷口牢牢纏繞勒,阻止滲出留下痕迹。作麻利,帶着一種亡命徒般的狠勁。 做完這一切,他不再看口垂掛的藤蔓一眼,彷彿那外面近的殺機已是另一個世界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僅存的那微弱靈力全部灌注於雙,強迫麻木沉重的起來,轉就向山深那片更加濃稠、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撲去。 一片死寂,只有他自己抑的息和腳步地面的細微聲響在回。線隨着深迅速消失,很快,手不見五指。絕對的黑暗帶來巨大的迫,彷彿有沉重的質着和靈魂。空氣變得異常冷,帶着一陳腐的、若有若無的土腥氣,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、令人皮微微發麻的異樣,如同無數看不見的冰冷蛛黏在上。 葉天只能完全依靠帝玄殘魂那微弱的神念指引方向。他出雙手,指尖着冰冷、、布滿苔蘚的岩壁,索着前行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落腳無聲,生怕一點微小的靜驚擾了黑暗中可能存在的未知。腳底傳來的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和的沉積。 “左轉,避開那塊凸起的岩石。”帝玄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,如同黑暗中的燈塔,帶着前所未有的專註和警惕,“前方地面不平,有碎石,慢一點。” 葉天依言而行,着岩壁,像一條在深淵隙中潛行的魚。帝玄的知範圍也在急劇小,似乎被這濃稠的黑暗和那瀰漫的異樣氣息所制。 不知索前行了多久,時間在絕對的黑暗中失去了意義。葉天覺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里擂鼓,後背的傷口在持續的張和行中又開始陣陣發麻。就在他全神貫注知腳下時—— 咔嚓。 一聲極其輕微,卻清晰無比的脆響,突兀地在他腳下響起! 葉天瞬間僵住,心臟幾乎停跳!不是枯枝,是……踩碎了什麼?一塊鬆的石頭?還是……別的什麼東西? 死寂。 比之前更加深沉、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籠罩下來。帝玄的聲音也戛然而止。 葉天屏住呼吸,全的都提升到極致。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奔流的聲音,能覺到汗水沿着額角落。黑暗中,那冰冷粘稠的氣息似乎……變濃了?它不再僅僅是瀰漫在空氣里,更像是有生命般,緩緩地、無聲地纏繞上來,試圖鑽進他的皮孔。 “別……”帝玄的聲音帶着一種罕見的繃,如同拉的弓弦,“它在……‘看’你!” 葉天覺一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。什麼在看?在哪裡看?他不敢,連眼珠都不敢轉一下,彷彿任何微小的作都會引來滅頂之災。他只能死死地站在原地,後背着冰冷的岩壁,任憑那無形的冰冷氣息像水一樣包裹着他。 時間一點點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個紀元那麼漫長。黑暗中的“注視”並未消失,也沒有進一步的作,只是無聲地存在着,施加着令人崩潰的力。後背的傷口在這種極致的張下,疼痛反而變得遲鈍麻木。 就在葉天的意志力快要被這無聲的恐懼垮時,帝玄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着一驚疑:“它……它好像在‘聽’?聽你的……心跳?或者……你殘留的那一玉佩靈氣?” 這個猜測讓葉天頭皮發麻。他嘗試着運轉那微弱得可憐的靈力,想將其徹底收斂、匿。然而,就在他意念微的剎那—— 嗡! 前方不遠的黑暗中,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、如同巨大岩石部的異響!接着,一微弱但清晰的氣流拂過葉天的臉頰! 不是自然風!是……有東西在移! 葉天猛地扭頭,循着氣流和聲音的方向“看”去。絕對的黑暗中,原本是堅實岩壁的地方,此刻竟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隙!那隙極其狹窄,僅容一人側,邊緣糙,不像是人工開鑿,更像是……某種力量強行撕裂了岩層! 一更加古老、更加純,卻又帶着難以言喻的寂滅氣息的微弱氣流,正從那道裂中緩緩滲出來。這氣息與瀰漫在中的冰冷粘稠截然不同,它更純粹,更深邃,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寒冰突然裂開了一道隙,出里凍結的。 就在那裂深,在絕對的黑暗盡頭,似乎……有一點極其微弱、極其黯淡的暈在閃爍。那暈極其遙遠,彷彿隔着無盡的虛空,又彷彿近在咫尺,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,卻頑強地穿了亘古的黑暗,固執地亮着。 “那是……”帝玄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近乎慄的激,連殘魂的波都變得劇烈起來,“小子……我們可能……撞上大造化了!但……也可能是……萬劫不復之地!”他的語氣驟然轉為前所未有的嚴厲警告,“收斂心神!隔絕氣息!一步都不能錯!這地方……是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