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:重啟修仙路_第2章 玉佩之秘(1)
指尖到玉佩的瞬間,溫涼的玉石驟然變得滾燙。一灼熱的氣流猛地鑽進葉天的皮,順着手臂急速上竄,蠻橫地衝撞着每一寸筋骨。劇痛讓他眼前發黑,悶哼一聲,本能地想要甩開玉佩,但那東西卻像黏在了手上,紋不。那熱流霸道地衝進他的深,在四肢百骸間橫衝直撞,最終轟然撞向心口。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猛地鬆開。葉天劇震,大口息,冷汗瞬間浸了破舊的衫。就在這劇痛與混之中,一個蒼老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響起,帶着穿萬古歲月的疲憊與難以言喻的威嚴: “悠悠萬載……終是等到了……” 這聲音並非通過耳朵,而是直接在意識中轟鳴,震得葉天心神劇盪,幾乎站立不穩。他猛地低頭看向手中的玉佩,那溫潤的暗青芒正急劇波,如同沸騰的水面。 “誰?!誰在說話?!”葉天失聲驚,聲音在山裡激起空的迴響,帶着無法掩飾的驚駭。他環顧四周,只有冰冷的岩壁和垂落的鐘石,死寂一片。恐懼攫住了他,這詭異的景遠超他這市井年的認知。 “莫慌,小友。”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,平和了許多,卻依舊帶着令人心悸的力量,彷彿自九幽之下傳來,“吾非妖邪,亦非鬼魅。吾乃……一縷殘魂,寄於此佩之中,沉眠至今。” “殘魂?”葉天死死盯着玉佩,指尖的灼熱仍未消退,心臟狂跳,“玉佩里……住着一個……鬼?” “鬼?”那聲音似乎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,帶着一若有若無的嘲弄,“凡俗之見。吾名……帝玄。曾掌天命,萬界,登臨九天仙闕……謂之仙帝。” 仙帝?!葉天瞳孔驟。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他腦中炸開。青石鎮上那些口耳相傳的、模糊不清的仙神傳說,此刻竟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,直白地砸在他面前!這自稱帝玄的聲音,出的那份俯瞰蒼生的漠然與久居高位的威嚴,竟讓他下意識地信了幾分。 “你……你真是仙帝?”葉天的聲音乾發,帶着難以置信的抖,“仙帝……怎麼會只剩一縷殘魂,困在這石頭裡?” “天道迴,盛極而衰。強敵環伺,道基崩毀……終至隕落。”帝玄的聲音低沉下去,蘊含著一刻骨銘心的恨意與不甘,隨即又轉為一種奇異的欣,“然天不絕吾道統。吾一縷殘魂不滅,溫養於此‘養魂玉’中,靜候有緣……直至汝今日此玉,以汝之為引,喚吾殘靈復蘇。” ?葉天這才注意到,自己剛才墜落時被岩石刮破的手臂,有幾滴鮮正順着指尖落,恰好滴在了玉佩之上。那暗青的玉質表面,幾縷細微的正緩緩滲進去,消失不見。 “我的……喚醒了你?”葉天看着那消失的跡,一寒意順着脊背爬升。這太詭異了,遠超他的想象。 “不錯。”帝玄的聲音肯定道,“非是巧合。汝之脈……非同尋常。若非如此,尋常凡,豈能這養魂玉之靈樞?” “我的脈?”葉天更加茫然。 “汝,沉眠着一力量。”帝玄的聲音帶着一種穿虛妄的銳利,“一源自上古,純浩瀚的力量!雖沉寂如死水,然其本源之尊貴,猶勝吾全盛之時所遇之諸多仙靈!此乃……真正的上古仙人之力!” 上古仙人?!葉天徹底懵了。仙帝殘魂,上古仙人之力……這些詞彙如同重鎚,一下下砸碎了他固有的認知。他只是一個掙扎求生的市井年,怎麼可能藏着這種東西? “不可能!我爹娘都是普通人,我……” “脈傳承,玄奧莫測,豈是汝所能盡知?”帝玄打斷了他,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此力潛藏極深,非吾這等境界,亦難察覺其存在。它便是吾選中汝之本緣由!汝……乃承吾道統,重燃仙路之唯一人選!” 選中?葉天心頭猛地一跳,一警惕過了最初的震撼。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飯食,這個道理他從小在青石鎮就懂。一個隕落的仙帝殘魂,憑什麼把道統傳給他這個素不相識的窮小子? “為什麼是我?”葉天盯着玉佩,聲音低沉下來,帶着審視,“就因為我有這力量?你要我做什麼?” “自然是踏上仙途,登臨絕巔!”帝玄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着一種近乎狂熱的蠱,“吾之道法,驚天地!吾之傳承,足以令汝胎換骨,凌駕凡俗之上!汝可願,與吾做一場易?” “易?”葉天捕捉到了這個詞,心臟沉了沉。 “不錯。”帝玄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更加深不可測,“吾授汝無上仙法,引汝掌控那沉睡的仙力,助汝踏上通天之路。而汝……需替吾尋回散落於天地間的殘魂碎片,助吾重塑真靈,重聚道基!此乃互利共贏之道!” 重塑真靈?葉天心中警鈴大作。一個隕落的仙帝要重聚道基,這背後意味着什麼?滔天的因果?無盡的兇險?他幾乎能嗅到那平靜話語下潛藏的腥風雨。 “掌控……我的力量?”葉天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紛的思緒,將注意力拉回最本的問題。妹妹葉微蒼白的面容瞬間浮現在眼前。力量!他現在最需要的,就是足以改變命運的力量!無論是擺這螻蟻般的境,還是……保護! “如何掌控?它能讓我……變得多強?”葉天握了玉佩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那溫潤的玉質似乎到他的決心,芒微微閃爍了一下。 “強?呵呵……”帝玄的笑聲在葉天腦海中回,帶着一傲然,“汝之力,如淵如海,深不可測。若能引其一,足以令汝立地超凡!至於掌控之法……” 一龐大駁雜的信息流毫無徵兆地湧葉天的腦海。並非文字,也非語言,而是無數玄奧的符號、軌跡、呼吸吐納的韻律,以及一種引自通天地間無形能量的法門!這些信息狂暴地衝擊着他的意識,帶來撕裂般的痛楚,彷彿要將他的腦袋撐。 “呃啊!”葉天痛苦地抱住了頭,蜷着跪倒在地,冷汗如雨般落下。玉佩從他手中落,掉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,芒依舊穩定地明滅着。 “此乃《引氣訣》與《凝元功》之本綱要,修仙之始基!”帝玄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,在他意識深轟鳴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沉心靜氣,悟其意!引汝那沉寂的種子,汲取天地間遊離之靈氣!此乃叩開仙門的第一步!若連這門之法都無法承,談何掌控仙力,談何改變命運?” 劇烈的頭痛讓葉天眼前陣陣發黑,那湧的信息如同燒紅的烙鐵,在他意識中留下深刻的印記。他咬牙關,牙齦幾乎滲出來。改變命運!保護妹妹!這八個字如同最堅韌的繩索,死死拽住了他即將被痛苦淹沒的神智。 他不能倒在這裡!葉微還在等他回去! 強烈的意念支撐着他。葉天猛地睜開眼,布滿的雙眼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玉佩。他不再試圖理解那些玄奧符號的全部含義,而是憑着本能,抓住那信息流中最基礎、最核心的一點——那引導自氣息去應、去引外界某種無形存在的法門! 他強迫自己忽略劇痛,按照那法門的要求,艱難地調整着呼吸。一呼一吸,變得極其緩慢而深沉。意念沉,在一片混沌的知中,拚命去捕捉帝玄所說的那“沉寂的力量”。 起初,只有一片黑暗和混的劇痛。但漸漸地,在一次次笨拙的嘗試和意念的集中下,他彷彿在的最深,到了一點極其微弱、極其晦的……冰涼? 那覺轉瞬即逝,如同錯覺。但葉天神一振!不是錯覺!他能覺到!那點冰涼雖然微弱,卻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與純粹,彷彿亘古不化的寒冰核心。 他集中全部心神,用意念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點微弱的冰涼,嘗試着按照《引氣訣》的法門,引導它…… 山,死寂無聲。只有年沉重的息和汗水滴落的聲音。帝玄的殘魂沉寂着,玉佩的芒穩定地閃爍,似乎在靜靜觀察。時間失去了意義。 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葉天神即將耗盡,意識開始模糊之際—— 嗡! 那點沉寂的冰涼,極其輕微地,極其不願地,了一下。 接着,一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吸力,以葉天為中心,悄然產生。山裡原本沉寂的空氣,似乎有了一極其細微的流。一比髮更纖細、眼完全無法看見的、帶着微弱涼意的氣流,開始從四面八方,極其緩慢地,向著葉天蜷的匯聚而來。 雖然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,但這確確實實是……引氣! 葉天閉的雙眼猛地睜開,布滿的眼眸深,發出難以置信的芒。一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清涼,正順着那點冰涼的源頭,一地滲他疲憊不堪、疼痛裂的,帶來一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緩! 功了?!他……真的做到了?! 巨大的狂喜如同岩漿般衝上頭頂,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痛苦和疲憊。他低頭,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雙手。那微弱的清涼還在流轉,雖然弱小,卻無比真實!這是他從未過的奇異力量! “哼……總算……不算太蠢。”帝玄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讚許,更多的卻是理所當然的淡漠,“引氣,仙路之始。汝……算是半隻腳踏門檻了。” 葉天猛地抬頭,目灼灼地看向地上的玉佩,膛劇烈起伏,眼中燃燒着前所未有的火焰。仙路!力量!這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傳說,而是他親手到的真實!妹妹蒼白的小臉再次浮現,這一次,不再是絕的等待,而是……希! 他出手,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和,再次握住了那枚溫潤的暗青玉佩。玉質微涼,卻彷彿點燃了他心中最熾熱的火焰。 “教我!”葉天的聲音斬釘截鐵,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,“教我掌控它!教我……變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