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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文講資治通鑒_第41章 【漢紀三十三】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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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平定泰山): 泰山郡的豪強大多與張步的軍隊聯合。吳漢推薦強弩大將軍陳俊擔任泰山太守,擊敗張步的軍隊,於是平定了泰山郡。

春,正月,癸巳(正月十七日): 劉秀從黎丘返回

(馬援評劉秀): 劉秀派來歙持節送馬援回隴右。隗囂與馬援同卧同起,詢問東方(劉秀)的況,馬援說:“前次到朝廷,皇上接見數十次,每次接見閑談,從晚上直到天亮。他才智英明,勇敢謀略,不是一般人能匹敵的。而且心開闊,坦誠相見,毫無瞞,豁達注重大節,與高祖大致相同。他博覽經學,理政事、文辭辯才,前世帝王無人可比。”隗囂問:“你認為他比高帝如何?”馬援說:“不如。高祖無可無不可(靈活變通);當今皇上喜好理政務,行符合法度,又不喜歡飲酒。”隗囂聽了不高興,說:“像你這樣說,他反而比高祖更高明了?”

二月,丙午(二月初一): 劉秀下令大赦天下。

(垂惠之戰): 蘇茂率領五校軍到垂惠救援周建。馬武被蘇茂、周建打敗,奔逃時經過王霸的營壘,大聲呼救。王霸說:“賊軍士氣正盛,我若出兵,你我兩軍都會敗,你努力頂住吧!”於是關閉營門,堅守營壘。軍吏們都爭着要去救援,王霸說:“蘇茂軍隊銳,人數又多,我們的士兵恐懼,而捕虜將軍(馬武)與我並非直屬關係,兩軍不能統一指揮,這是自取失敗。現在堅守不出,表示不去救援,賊軍必定乘勝輕敵冒進;捕虜將軍得不到救援,作戰自然更加力。這樣,蘇茂部隊就會疲勞,我們乘他疲憊時進攻,才能取勝。”蘇茂、周建果然全軍出進攻馬武,戰了很長時間。王霸軍中有幾十名壯士割斷頭髮請求出戰,王霸這才打開營壘後門,派出銳騎兵襲擊敵軍背後。蘇茂、周建前後敵,驚慌混敗逃。王霸、馬武各自回營。蘇茂、周建又聚集軍隊挑戰,王霸堅守不出,犒勞士兵,演戲取樂;蘇茂向王霸營中箭,箭如雨下,中了王霸面前的酒杯,王霸安然坐着不。軍吏們都說:“蘇茂昨天已被打敗,現在容易對付了。”王霸說:“不對。蘇茂遠道而來,糧食不足,所以頻繁挑戰,想取得一時的勝利。現在我們關閉營門,休整士兵,正是兵法上所說的‘不戰而使敵人屈服’(不戰而屈人之兵)啊。”蘇茂、周建既然無法戰,只好率軍回營。當天夜裡,周建哥哥的兒子周誦反叛,關閉垂惠城門,拒絕蘇茂、周建城。周建在逃跑途中死去;蘇茂逃往下邳,與董憲會合;劉紆逃奔佼強。

乙丑(二月二十日): 劉秀到達魏郡。

(彭寵被殺): 彭寵的妻子多次做惡夢,又常看到怪異現象;占卜師和氣者都說兵變將從部興起。彭寵因為兒子彭後蘭卿曾在做人質後歸來,不信任他,派他領兵在外,不讓他參與核心事務。彭寵在便室齋戒,奴僕子等三人趁彭寵睡着,一起把他綁在床上,告訴外面的員說:“大王正在齋戒,讓吏們都休息。”又假傳彭寵命令,把男奴僕全都綁起來,分別囚。又用彭寵的命令喚其妻進便室。彭寵妻子進,驚:“奴才反了!”家奴們就揪着的頭,猛打的臉。彭寵急忙道:“快給這幾位將軍置辦行裝!”於是兩個奴僕押着彭寵妻子到後宮收取財寶,留一個奴僕看守彭寵。彭寵對看守的奴僕說:“你這個小孩,我一向很疼你。今天你是被子脅迫罷了!替我解開繩子,我將把兒彭珠嫁給你,家裡的財寶都給你。”小奴僕想解開繩子,看看門外,見子正聽他們說話,便不敢去解。子等人收取了金銀財寶,到彭寵所在的便室裝好,備好六匹馬,讓彭寵妻子製兩個細絹做的口袋。夜之後,解開彭寵的手,命他給守衛城門的將軍寫親筆命令:“今派子等人到子後蘭卿,速開門放行,不得滯留。”寫完後,子等人砍下彭寵和他妻子的頭,放在口袋裡,拿着命令騎馬疾馳出城,將人頭送到。第二天清晨,宮門不開,員們翻牆而,看到彭寵,驚恐萬分。彭寵的尚書韓立等共同擁立彭寵的兒子彭午為燕王。國師韓利殺死彭午,砍下人頭,帶到祭遵投降。祭遵誅滅彭寵家族。劉秀封子為不義侯。

權德輿(唐代史家)評論說: 彭寵(伯通)叛逆,子殺害君主,同屬作,罪行不能互相掩蓋,應該各自依法置,昭示王法。現在反而封子為五等爵侯,又以“不義”為名號。既然認為他不義,就不可以封侯;如果這樣都能封侯,漢朝的封爵就不足以勸勉人們向善了。《春秋》記載衛國司寇齊豹為“盜”,記載三個叛臣的名字(微妙的貶義),(劉秀封不義侯的做法)難道與《春秋》的義理沒有差異嗎?

(耿況歸): 劉秀派祿大夫樊宏持節到上谷郡迎接耿況,說:“邊塞郡縣寒冷艱苦,不值得長期居住。”耿況到達,被賜予上等住宅,奉朝請(定期參加朝會)的榮譽,封為牟平侯。

(平定富平、獲索): 吳漢率領耿弇、王常在平原郡進攻富平、獲索賊軍,大敗敵軍;追擊殘餘賊寇到海郡,投降的有萬餘人。劉秀因此下詔命令耿弇進軍討伐張步。

(龐萌反叛): 平敵將軍龐萌,為人謙遜和順,劉秀信任並喜他,常常稱讚說:“可以託付六尺之孤(主),寄予百里之命(一方重任)的人,就是龐萌啊。”派他與蓋延共同攻打董憲。當時詔書只下達給蓋延而沒有給龐萌,龐萌以為是蓋延在劉秀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,起了疑心,於是反叛,襲擊蓋延軍,打敗蓋延;與董憲聯合,自稱東平王,屯駐在桃鄉以北。劉秀聽說後,大怒,親自率軍討伐龐萌,給將領們寫信說:“我曾經認為龐萌是可以託付社稷的重臣,將軍們恐怕要笑我說的話吧!這個老賊應當滅族,你們各自整頓兵馬,會師睢!”龐萌攻破彭城,要殺楚郡太守孫萌。郡吏劉平趴在太守上,哭號着請求代替太守去死,了七傷;龐萌認為他很義氣而赦免了他們。孫萌已經氣絕又蘇醒過來,口找水喝,劉平將傷口流出的倒給孫萌喝。

(平定田戎): 岑彭攻下夷陵,田戎逃蜀地,岑彭俘獲了田戎的妻子兒及部眾數萬人。公孫述封田戎為翼江王。岑彭謀划討伐蜀地,但因長江兩岸山谷,水路艱險,糧運困難,留下威虜將軍馮駿駐軍江州,都尉田鴻駐軍夷陵,領軍李玄駐軍夷道;自己率兵返回屯駐津鄉,扼守荊州要衝,曉諭招降各蠻夷,歸降的奏請封他們的首領。

西祿西鹿便鹿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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