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，我開着看看，羊湯，看看哪有大盆羊，喝點熱乎乎的羊湯！你倆也瞅着點兒，教給你們啊，這個路上找吃的，就看哪家人坐的滿，門口的車多，八九不離十！飯菜還可以！要是裝修的好，門頭也漂亮，裡面連個人也沒有，那大概率菜不行。。。”

他開着車穿梭在大街小巷，按他的標準篩選着飯店，沒過一會兒，就看見有一家老馬羊湯館，裡面麻麻坐滿了人。他嘿嘿一聲笑，把車利落的停在一邊，領着兩個孩子進了門。

果然，一進飯店羊的香氣和油膩就撲鼻而來，店員夥計帶着白帽，穿梭在大堂。

“瞧，回民，這羊保准好吃。”

找了個狹小的空座，三人坐定。夥計送上菜單，陸西平看也不看，往李耀輝面前一甩：“點！”

“我。。我不會。”

“不識字？”

“不是。。。陸叔，你吃啥你點，我啥都行。。。”

陸西平眉眼瞪了他一眼：“點菜都不會？！書都白念了！你隨便點！我看看能有多難！點個菜么，還能把人家飯店點塌了？”

李耀輝的手指在油膩的菜單上微微發抖。菜單上凈是些陌生的菜名像

“碗拌羊羔” “燕面生汆面羊齊瑪筏子面腸”。。。別說吃了，他連見也沒見過，

他額頭滲出細汗，彷彿面對的不是菜單，而是一份疑難病例報告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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