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那樣，太護犢子。”宋黎民搖搖頭嘆口氣。

劉紅梅把手枕在頭下面，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不說話。

老宋又了幾分鐘，眼見這一頁書是無論如何翻不過去，他也只好合上了。

“我關燈了。”他說，但他沒有回話，就把燈閉了。

黑暗中，劉紅梅說，

“照你這麼說，咱們兒子就沒有一點好？你的意思是，咱們的教育失敗了。”

宋黎民一看較了真兒，又緩和了下來：“不是說沒有一點好，他前幾天還當大俠了呢！把咱家一屋子的東西悄都送養老院福利院去了，要這麼看的話，這孩子，不，傻不傻的，學習不怎麼樣，心眼是個好心眼兒。”
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我怎麼不知道，他都沒跟我說過。”劉紅梅又從被窩裡忽然坐起來。

“你兒子說了，事了拂去，深藏與名，哼，拿着老子的功，去建自己的名了！”

劉紅梅坐在那想的神，而後又嗤嗤的笑了。

“我兒子的善良隨我。”

又過了一會兒，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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