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陳，你這都是什麼見鬼的比喻啊！”

王璃被陳骯那句“新年換”的形容雷得外焦里，忍不住吐槽道，“你這本就不是想開鎖，你這是想玩什麼新式的把戲啊？！”

陳骯撓着頭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就是打個比方嘛。阿璃你是不知道，那種覺真的很特別……不騙你說，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一顆沾滿灰塵的珠子，渾上下都使不上勁的那種，現在突然發現我這顆珠子其實有被重新拭的可能，而且拭的東西就在自己手裡一樣。”

這話一出口，陳骯自己都愣住了。

他平時說話大大咧咧的，很會用這麼……文縐縐的比喻。

什麼“沾滿灰塵的珠子”、“重新拭的可能”，這完全不像他會說出來的話。

但剛才那一瞬間，這個念頭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，彷彿不是他在說話，而是某個更深層的東西在借他的口表達。

那種覺很奇怪，就像有另一個人在腦海里低語，而他的只是跟着複述。

“咦？你這話說得倒是有點意思，有點水平啊，你這不會是被什麼東西上了吧？”

王璃仔細打量陳骯，發現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死黨，此刻眼中似閃爍着某種不一樣的芒。

不是普通高中生那種對力量的，也不是對未來的迷茫，而是一種……清澈的覺悟。

就像蒙塵的鏡面突然被拭乾凈，反出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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